梅宁大惊失色,完全不顾巫师的尊严,一把钻进了被窝,瑟瑟发抖着。
“撞撞邪了。”梅宁伸手从床头摸过魔杖,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才瑟瑟发抖地从掀开被子的一条缝。
就看见外面空荡荡的,只有微弱的灯光,松了口气,缓缓地打开被子,窗外的黑影消失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一定是今天听了太多冲击新闻了,神经衰弱到出现幻觉了”
“这不是幻觉。”
磁性的男声响起,随着一声沉默咒,梅宁感到自己说不出话了,手里的魔杖被轻易地拽走了。
她呆呆地转过身,就看见一位金发凌乱,满脸胡须的大叔手里拿着她的魔杖,他的容貌已经完全看不清了,但形容十分狼狈,穿着破烂的西装,左肩上有一道恐怖的裂口,血迹已然干涸。
被施了沉默咒的梅宁感到自己喉咙被塞了一万个压缩饼干,干燥难忍,怎么都出不了声。
“我是真实的,小姐。”那人露出礼貌的笑意,然而他的笑意却让梅宁不寒而栗,“我并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受伤了,需要你救救我。”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梅宁翻了个白眼,她拼命地想要张嘴说话,猛然间,她重新获得主宰自己声带的权利,“没道理您一上来抢人魔杖吧”
“竟然能挣脱咒语。”男人赞许地点头,“看来,你的实力还不错。”
梅宁伸手道“把魔杖还给我,我可以给你拿魔药,然后你走人。”
“先给药,然后我还你魔杖。”他抱起手来。
梅宁微微一咬牙,“那你可别拿了东西翻脸就对付我了。”
“死一个布斯巴顿的老师,对我没好处。”
梅宁只能唯唯诺诺地俯身找药,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瓶瓶罐罐的魔药来,伸手取出几瓶专门治疗外伤的。
她递给金发男人,男人拿了魔药后,立即就打开了,梅宁知道他估计心存疑虑,便一狠心在手掌上咬个血印,然后将魔药倒在血印上,那伤口立即恢复如初。
金发大叔见魔药安全,终于肯试用,他一边在伤口处涂抹那绿色的汁液,一边道“你看起来办事很利索,魔法也不错,就打算窝在这学校里当个老师不如和我做伙伴,还能教给世人一些新鲜的道理。”
“大可不必,我现在有吃有喝有工资,还能培养巫师界未来的中流砥柱,多有使命感。”
“教那些过时的知识可不是什么使命感,想想你的学生们,未来迟早学了一肚子无用的魔法,躲在下水道里做着无用的工作,他们也想活得正直而伟大”
“你想说什么呢,先生”
金发男人笑了笑,“我给你讲个事情吧,我曾经有位下属,她是个法国人,美丽端庄,干净利落,说实话我很喜欢她,但她失去了理智,背地里追杀泥巴种,逼得许多泥巴种逃往了英国,这让我很难过,她这样残酷只会使得更多的巫师们惶惶不安,所以我杀了她”
“先生,我听不懂。”梅宁拿起其中一瓶魔药,“您的伤口差不多要好了,最后就剩祛除疤痕了。”
她满脸和善的笑意,摇了摇瓶子,魔药瓶却忽然调转方向,喷向金发男人的眼睛,火辣辣的液体将眼球瞬间燃烧起来,他失声尖叫出来,“你做了什么”
“这是物理攻击。”梅宁顺势夺回自己的魔杖,“统统石化”
金发男人随即被冻成一座石像,梅宁从抽屉里拿出绳子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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