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带来的另一个副作用就是,复制的身体将不会再生长,不会衰老不会死去,也就是人们所说的永生。”
镜魂带着梅宁顺着幽深的长巷走近梅洛普,“当然,斯莱特林的后代是不会知道这些的,他们只是认为使用挂坠盒可能带来一些不祥的后果,千百年来,只有梅洛普胆敢使用挂坠盒,但她也很快意识到使用挂坠盒给她带来的变故。”
“什么变故”
梅宁顺着镜魂的目光看去,两颊深陷的少女靠在玻璃橱窗前,只听它说道“看看她,她已经饥寒交迫,已经瘦得不成人样了,挂坠盒会慢慢吸食她的生命,为传承积攒力量。”
没想到那个看着平平无奇的挂坠盒竟有这么多渊源,梅宁想起曾经似乎也有人告诉过她,挂坠盒是个失败品。
“在梅洛普生下孩子并死后,因为伦敦近日蔓延的瘟疫的缘故,她很快被抬去了城外的山坡与那些来历不明的尸体被一起火化那些尸体之中,就包括塞西莉亚。”
梅宁不禁问道“塞西莉亚是怎么死的”
“来吧。”
镜魂领着梅宁走入一个熟悉的旅馆,那黄色的黏腻的灯光立即就让梅宁想起,这是巴布比进入她的记忆寻找主人时,她看到的那个旅馆。
她走上木质的阶梯,穿过狭窄的走廊,有一面打开的门,大概是凌晨三四点左右,整个旅馆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彪形大汉走进屋内,他们无不是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口上戴着白色的罩布。
他们赤手走进房间,出来时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往旅馆外走去,剩下的人在蹑手蹑脚地喷洒着消毒剂。
“你知道格林德沃吧”镜魂忽然问她。
梅宁点点头,它继续说道“塞西莉亚与巴布比离开马尔福庄园后,就去往了巴黎生活,虽然生活得很贫穷,但那算是段快乐的时光,直到格林德沃的党羽的到来”
“格林德沃的党羽们,为了在格林德沃莅临法国之前创造一片所谓的,美丽的法国,其中部分仇视泥巴种的巫师,开始大肆的泥巴清洗计划,目标是泥巴种,尤其是那些魔法低下的泥巴种,被认为是泥巴种的塞西莉亚遭到了追杀。”
梅宁问道“所以塞西莉亚逃回英国了吗”
“是的,她与巴布比一起逃回了英国,只是在路上因为追杀而失散,塞西莉亚一个人来到伦敦城郊,感染了瘟症,不久就昏死在了旅馆内。”
喷洒消毒液的人也离开了旅馆,梅宁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转头问道“巴布比曾经找过我,他说他看到我在伦敦城郊的乱葬坡,如果按你所说,挂坠盒的传承到了我身上,我的容貌变成了梅洛普可那时候的梅洛普都已经死了,挂坠盒又是怎么会到我身上的”
镜魂笑了笑,“挂坠盒这种宝物,是有智慧的,也是会认主的,很多魔法宝物都会认主,不是想被毁灭就能被毁灭的,你觉得它会呆在火化场被轻易摧毁吗”
“你是说,挂坠盒认塞西莉亚作主了。”
“当然是认主了,由于梅洛普生命的衰耗,挂坠盒决定选择新的主人,它就近选择了塞西莉亚,这个时候塞西莉亚其实还并没有死去,她只是因为瘟症发作导致暂时休克。”
镜魂转身,梅宁也跟着他转身,他们终于来到了那个暗无天光的城郊森林,不远处是堆满累累尸体的山坡,梅宁记得这里,当她在这个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