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又不回来吗”
尤佳脸上有丝落寞闪过,苦涩地笑笑,“爸爸明天回家看你。”
做军嫂难啊,祝愿心想。
有客人在,尤佳振作精神,招呼祝愿吃菜。
“明朗说他喜欢有个性的兵,以前,他也带过一个人回家吃饭。”
祝愿随口问“谁啊”
“一个叫陆离的小伙子”,尤佳托腮回忆,“感觉很容易害羞,一说话就脸红,我问他为什么不留在军校继续读博士,他说想挑战自我。”
祝愿放下筷子,憋住吐槽的欲望,你说你一高精尖人才不好好搞科研,跑金三角卧底干吗万一把聪明才智用到犯罪上,这不是给社会添乱么。
“但没多久,他就离开了部队,明朗常常替他惋惜。”
这是返回g市前,祝愿得到的最后一条有关陆离的情报。
霍明朗亲自送祝愿去机场,路上问她,“紧张吗”
“神清气爽,我现在完全不紧张”,祝愿是考试型选手,越是大考她越镇定。
“听说你给集训的特战队员们送了一车鸡鸭鱼肉,还空运了新鲜的雪花牛肉,费了不少事吧”,霍明朗笑着说。
“还行”,祝愿说,“后勤部门的领导比较通情达理,况且我不过身体力行军民共建,鱼水情深的优良传统,不是有首拥军秧歌吗,猪啊,羊啊,送到哪里去送给那英勇的八呀路军。”
“不容易呀”,霍明朗笑,“你一小年轻还知道这么有年代感的民歌”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爷爷打过鬼子,参加过人民解放战争,去过朝鲜,他是一名老兵,脑子还清楚时,最喜欢看的节目是军事节目,最喜欢听的歌是军歌,我是他一手带大的,可以说耳濡目染吧,大部分军歌我都会唱。”
霍明朗沉默了会儿说“你爷爷他现在怎么样”
“老年痴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如果病情恶化,很可能谁都不认识了,不过对打仗时的事倒记得清清楚楚,也记得牺牲的战友。”
历经生死的情谊连同那份记忆,衰老、疾病、即使死亡也无法夺去。
霍明朗无声叹息。
车在航站楼前停下,他把一份手绘地图交给祝愿,“回去后把路线记到脑子里,一丝一毫都不要弄错,这几条小路藏在到处都是沼泽的深山老林中,只要走错一步,你可能就会陷进泥潭再也出不来了。”
祝愿接过地图瞄了眼,“我还以为是绝对安全的路呢。”
“正因为绝对不安全才没人走,你想迅速从境外撤回境内,就牢牢记住我给你的路线图”,霍明朗顿了顿说,“陆离曾经是特种兵,反逼供训练、军事素质、身体极限素质、心理素质远超常人,所以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相信他会背叛军人誓词,而和犯罪分子同流合污。”
“那万一呢”,祝愿追问。
霍明朗很久才回答,“那他就是最危险的敌人,请你铭记,绝对不要朝敌人预期的方向移动,不要露出破绽,因为陆离是狙击手,他善于锁定目标。”
“多谢忠告,霍队长,我走了”,祝愿下车。
“祝愿,希望你”
祝愿扭头,笑得一脸灿烂,“霍队长,千万别给我立fg,什么希望我安全,凯旋而归之类的都不要说难得你今天休息,回家陪陪尤佳姐和小兔,挽回下民心”,她背对着霍明朗挥挥手,走入值机大厅。
霍明朗盯着合拢的感应门,静静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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