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一把夺过他的ak47,瞄准他的心口却迟迟无法下手,她已经杀死一个人了,心理还没调试过来,短时间内,近距离地射杀活生生的人她做不到。
那就折中下,让他丧失战斗力好了。
打定主意,她一脚踹倒杀手,挥拳击打他的太阳穴,看到他翻白眼晕过去才罢手。
五个杀手全解决了,祝愿背上ak47,想走出罂粟田,刚要迈步子,双腿被人抱住,惯性之下她仆倒,挣扎起身,双肩却被男人的膝盖重重顶住。
祝愿这才看清是她以为被揍晕的杀手。
杀手双眼赤红,愤怒驱使他用双手扼住臭丫头的咽喉,面目狰狞地不断施加力道。
祝愿抓住他的手腕企图掰开掐自己脖子的手,然而男人的力气太大了,无论她怎么用力反抗,都无法撼动那双铁钳般的双手,它们在一点一点地收紧,她逐渐感到无法呼吸,喉咙被掐得咯咯作响,慢慢地意识模糊起来。
她咬破舌头保持神志清醒,探手摸出别在后腰的匕首,朝杀手后背刺去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祝愿脸上一热,视野中红红白白一片,她失手扔掉匕首,大声尖叫,从身上推开头盖骨被打飞一半的杀手,手脚并用地爬到一边去,半趴在地上干呕。
头顶一声微嗤,“蠢货。”
祝愿抬起一张惨白的脸,n正斜睨她,衣冠楚楚,连头发都纹丝不乱,而她又是汗又是土还糊了一脸脑浆,对比太强烈,不由勃然大怒,“你骂谁蠢”
n嘴角挑起一丝冷笑,“你本该杀掉敌人,却手软放他一马,让他有机会反击,如果不是我,你早死了,说你蠢有什么问题”
祝愿抓住重点,伸手指着他,“也就是说你早就看到了,却任由那个疯子掐我脖子喂,你搞搞清楚,要不是我干掉扛火箭筒的人,你也早被炸上天了,保住命不感激我就算了,还挖苦我,真叫人不齿。”
“你干掉的”,n的眼中浮现出嘲笑的神色。
祝愿被他反问地有点儿不确定了,结巴道“当,当然”
“走吧,去确认”,n有如看笑话般勾了勾唇角。
祝愿到现在脚还软趴趴的,她努力了半天身体就是不配合,想必仍处于劫后余生的颤栗中。
n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拖着她往前走。
祝愿不想接受n的帮助,甩开他的手,两条腿跟面条似的打着摆子,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罂粟花田。
就快走出时,脚被什么绊了下,她低头一看,立刻捂住嘴巴,及时拦住冲口而出的惊呼,脚步踉跄着后退。
n一个箭步冲过来,手搭住她的肩膀,“什么事”
祝愿转身扑进他怀中,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颤抖着指向地面。
“脏死了”,n低头看了眼被蹭上污迹的衬衫,用一根手指推了推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祝愿使劲往他怀里钻,闭着眼嚷嚷“你先把路障清了,我再放开你。”
n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落满碎石弹片的地上躺着一截从手腕处断掉的手。
“假如没做好心理准备,为什么贸然踏入金三角,这里可不是什么首善之地,坏人来了有警察抓。”
祝愿听出他话中的嘲讽,顾不上反唇相讥,只是纳闷为什么他说“警察”两个字时加重语气,难道意有所指
她从他怀中抬起头,端详他的眉眼神态,一点异状都没有,心里不禁打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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