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越的动机尚未弄明白,又一重谜团当头砸过来,祝愿手肘撑着方向盘,扶住额头,“让我静静。”
n给她时间理清思绪,拧开红参饮料的瓶盖,慢条斯理喝完,尽管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祝愿转过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肖慎之是你这边的人”
n摇头,“我们各取所需。”
“肖慎之曾经是警察,你知道吗”
n看着她轻轻颔首,祝愿呼了口气,“就我了解到的,肖慎之深得沙惕信任,他在三和帮的位置,不低于四大话事人,况且,肖慎之与大陆了断一切关系,甚至不惜背叛警察誓言,投靠沙惕,他没有反水的道理啊,你怎么做到的”
“你应该问他为什么要违背良心认贼作主”
凝视n扬起笑纹的下垂眼,祝愿从善如流,问“为什么”
“沙惕为了将肖慎之留在身边供他驱使,派人杀他妻子嫁祸给他做警察时结仇的毒贩,顺理成章让他仇恨没有对他家人尽到保护责任的大陆警方,以此断他后路”,n平淡叙述肖慎之经历的人生惨事。
“我也曾拜托赵厅调查肖慎之,知道他原名叫郑辉,是一名缉毒协警员,也知道他的老婆孩子死于车祸,但不知道这其中有曲折。”
“赵厅赵伟光”
“嗯,g省公安厅厅长赵伟光,安排我做卧底的人。”
n点一点头,没就此展开,接着刚才的话题说“肖慎之是郑辉卧底时用的名字。”
祝愿张大嘴巴,惊讶不已,“他也是卧底”
“短期卧底”,n瞥一眼她,“警察办案常用的秘密侦查手段,你应该不陌生才对郑辉是德宏州芒市缉毒警察中的一员,化名肖慎之,来往于滇缅边境,追踪毒品走私情况,却不慎被三和帮的毒贩做局陷害,被迫黑在缅甸,为沙惕效力,家人遇害后,他想着有朝一日用法律之外的方式复仇。”
祝愿默然,良久后说“沙惕太狠了,釜底抽薪,他为了肖慎之可谓煞费苦心,我虽然不赞同肖慎之的做法,但也理解,只要家人安全,他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做最危险的缉毒工作,可是最珍视的家人因为自己的工作死了,除了恨毒贩,对组织也有怨吧。”
“他变节在先,家人被害在后,哪点值得同情”,n吊起一侧嘴角,笑得几近蔑视,“你在为他的愚蠢找借口。”
第一次听到n把这个词儿用到别人头上,也有怒其不争的意思吧,祝愿叹气,“不怪我方太无能,都怪敌方太狡猾”,感慨一番后,她直指重点,“肖慎之向你暗通款曲,啊不,和你互通有无,是不是他已经弄清原委,确认了真正的仇人,选择借你的手除掉沙惕”
n嘲讽地笑笑,“肖慎之在金三角泥足深陷,学了一肚子阴谋诡计,他卖我消息,无非向我表明沙惕不值得效忠,引起我的猜忌,倘若我反了沙惕,当然正中他下怀。”
祝愿立刻t到,“肖慎之想你和沙惕鹬蚌相争,他好渔翁得利前一阵子我和他宅邸的佣人混熟了,那个佣人拍胸脯说她们老爷下半辈子指着收养的远房亲戚过了,我还信了一秒,没想到他还挺能作妖的。”
n忍俊不禁,“噢,那个在肖宅周围徘徊的菲律宾女佣是你”
祝愿吓了一跳,“这你都知道我已经用了洪荒之力改妆,自认为别人看不破。”
“本来我也不确定,你现在承认了,我不就知道了吗”,n扬起嘴角,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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