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谁绝对不露声色,所以暂时只能跟你说这么多,还有你们局刑事支队破获了一桩白骨案,经法医鉴定,受害人身份被证实是夏鲲。”
祝愿大吃一惊,“我去金三角前,听说姚队接到报案,说废弃工地发现一具白骨,当时男女还没确定呢,兜兜转转线索都串到一起了,看来真应了那句话,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赵伟光下达指示,“小祝,带上你搜集的证据尽快回国,以便将来在审判中指控罪犯。”
祝愿愣了下,随即应道“是。”
“关掉外放,把手机交给陆离”,赵伟光吩咐。
“哦,好,好的”,祝愿一脸疑惑,手机被n拿走,他关掉扬声器,走远几步接听。
祝愿见状小声抱怨,“什么呀,我接电话外放声音,他接听电话躲远远的,一点都不讲义气。”
虽然明知n不过听命行事,但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
不听就不听,谁稀罕
她转身去了观景露台,懒懒靠着栏杆,打开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衔在唇边,慢慢吞吐着烟雾,仰头看寥落的星空。
“陆离。”
“赵厅长。”
“你想过没有,沙惕玩完,三和帮群龙无首,会变成什么局面”
n没应声。
“当然不能再出一个沙惕二号,三和帮需要一个镇得住的人物。”
n预感自己会接到命令,他平静地做好准备,“您请说。”
“守夜人,执行破晓行动,取代沙惕。”
“是”
“守夜人,以后我是你的上级,请你和我直接联络。”
“是”
n的两次回答都简短有力,对于上级的命令,不问因由,无条件服从,这就是军人,意志如钢铁一般,不退缩,不动摇。
五年过去了,不见光的日子还将继续,赵伟光有些不忍,叹口气说“控制三和帮相当于在金三角打下一块阵地,我们必须守住,监控毒情,维护黄金特区治安,结束动荡无序的局势,为一带一路营造安全稳定的贸易环境。”
“赵厅长,我明白。”
“陆离”,赵伟光换了称呼,“好样的”,他由衷说,“你放心,我们会抓住内鬼,也会进一步整肃队伍,情况会变好的,我坚信这一点。”
“我也坚信”,n轻轻笑了声,想起什么,向赵伟光请示,“祝愿那边”
“请务必对她保密。”
“是。”
祝愿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偏头瞟了眼,“悄悄话讲完了”
n走到她旁边,反身靠住栏杆,低头点了支烟,却不急着吸,盯着猩红的烟头,无声笑了笑,“我这五年的经历还是要交代的。”
祝愿将信将疑,“我都写成书面材料汇报给赵厅了,交代什么,多此一举。”
“你什么时候回国”
“就这两天吧”,祝愿侧过身,端详暗影中n冷峻的面孔,想追问到底,又把话咽回去,改为轻松的语气,“我本打算和你一起抓了沙惕再回国,看来没法参与了,上面催得急”,顿了顿,安慰自己,也安慰n,“沙惕走了步错棋,与谭氏集团切割,卸掉所有明面上的头衔,一个纯粹的黑老大,那还不容易搞吗,无论跟缅甸军方联手,还是黑吃黑,都不必顾虑沙惕在政界的影响力,脱下合法的马甲,哪国政府都不会承认和黑帮有关系。昔日座上宾,今日阶下囚,充分有这种可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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