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日向花先醒过来。不过她没有起,也起不来。在黑尾铁朗臂膀里躺着的她迷瞪一会儿,眨眨困倦的眼,总算看清眼前情况。最被昨日的事情折腾的不是她,是她的丈夫,以至于现在还没醒来。她望着黑尾铁朗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不知不觉出了神。
她的梦很少,往往是一觉熟睡到天亮,昨夜意外做了现在还记得的梦,梦见他们穿着校服坐在一起读书的场景。
日向花小心翼翼抬起黑尾铁朗的手想要先起床,反而将他吵醒。黑尾铁朗大手一伸抓回支起半个身子的妻子,将她抱着,嘟囔着说是再躺躺。发觉妻子还在动,他手伸到被子底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再陪我躺躺。”
日向花的脸瞬间红成苹果,她看着似乎又睡去的丈夫,又好气又好笑,然后就想报复这个人。她吧唧一口啃在丈夫下巴上,见他没反应还磨了磨。看他半天没反应,日向花往下转移征地,不轻不重地咬着他喉结。这回有效果,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主人也动了。
完全清醒的黑尾铁朗面无表情,目光幽暗,说不出的危险。他扫过妻子泛着水光的唇,挑眉,慢慢低头贴着妻子的耳朵问道“你再咬一个”
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日向花紧张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也没看清照片,她只感觉到在她颈间的呼吸炽热,很烫,那股热气沿着血管向下涌动,抵达心脏,然后心脏送出来的血液便是烫的,热烈的,缺少氧气。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抵在胸口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结果被他一把抓住手。
黑尾铁朗不错眼地盯着妻子看,看见她发烫的脸颊,闪躲的眼神露出坏笑。他嗯了一声,轻轻舔舐妻子的手指,还恶作剧一般咬了一口。他是个遵守规则的好人,所以礼尚往来。
心脏的跳动声越发明显,扑通,扑通直接像是雷一样炸开,日向花终于意识自己惹祸上身。不该逞强的时候就不要瞎逞强,她立刻示弱“不不不,起来了起来了。”
“别啊。”黑尾铁朗不想放过妻子,尤其是现在。他眼中带着笑意,嘴里义正言辞地说着不安好心的话“谁先动手来着。”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日向花嘴硬,脸往旁边偏着,任由黑尾铁朗怎么逗弄就是不看他,倔强又可爱。
“亲一个。”
“”
“亲一个,就让你起来。”
来敲门的日向妈妈和黑尾妈妈对视一眼,打着哈哈有些尴尬地替儿子和女儿掩饰。这门隔音不怎样啊,都还是年轻人啊,这么大了还就知道胡闹啊什么的。说着说着,听见里面的响动也实在是没眼看了,黑尾妈妈拍门喊儿子儿媳下去吃早饭,然后拉着日向妈妈逃荒一样下楼。
日向花呆呆看着黑尾铁朗,然后踹他一脚,若无其事地起床拢拢头发,去了卫生间洗漱。
黑尾铁朗翻身躺在床上,有些懊恼。
早饭过后,日向花送黑尾铁朗出门上班,至于她么,昨天就已经请了假。所以目前无事一身轻,两个妈妈还包了所有的家务活,她就等着吃饭就行。看起来很轻松,其实好像也并不是那么轻松。
日向花休息一会儿在院子里垫球,蔚蓝的晴空以及在空中滴溜溜转的那颗排球看起来是如此的自由在在。她垫了没一会儿,接住球,蹲到墙边看她种的已经长出不少叶子的绣球植物。
没有多久,放在走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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