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虎爪少年很失落的举着爪子。
游鲤安慰他“别沮丧,看鱼哥把他拉出来你很快就能接着挠了。”
双方僵持许久,游鲤的两条胳膊也已经发麻,他嗷嗷咆哮着拼命用力,可刚刚还是一个弱鸡的斗篷魔术师此刻居然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游鲤耗尽力气拉出来的胳膊,又缩回到了手腕。
游鲤充满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心中顿时被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这个不要脸的变态居然学会了发动群众
不久前还跟着鱼哥一起摇摆的广场舞老头老太太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站到对方阵营去了
游鲤崩溃的看着对面光圈逐渐扩大,越来越多的人进入了光圈中,都是些发丝在光芒下闪烁着银光的广场舞生力军,乐呵呵的一个接一个坠在斗篷魔术师和病弱青年身后,快乐的笑着使劲。
游鲤“”
简直无可说了是鱼哥带你们跳得还不够嗨吗为什么要反水站进敌对阵营
“大家不要被他骗了”游鲤扯着嗓子喊,麦克风在拉锯战中早已不知去了何处,“那个戴高礼帽眼睛上贴了扑克牌的是借用魔术捏男人屁股的变态啊”
“呵呵,只是一个展示魔术的小手段罢了。”在群众合力帮助下成功从津岛手中逃脱的病弱青年紫眸愉悦的眯起,“无视距离,从这里将手伸上舞台,难道不是最棒的魔术吗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请大家帮忙将手拉回来,就能知道舞台上的手和斗篷里消失的手是不是同一只手了。”
游鲤“不要脸。”
费奥多尔“呵呵。”
对面十多个老头老太太快乐的笑声中,游鲤几乎握不住那只手,只凭着半空中那道看不见也无法通过的门死死卡住才没有让对方逃脱。
“津岛你好废物啊”游鲤看着明显属于病弱青年的手再一次探出来掰自己的手指,一边拼命用力一边给了津岛一个鄙视的眼神。
“没办法,对方人太多了。”津岛摊手。
“嗷嗷嗷”妈的居然掰鱼哥中指游鲤瞬间飙泪“你不要脸津岛抓他快抓他”
“没关系,松手吧阿鱼,”太宰治安抚的摸摸游鲤的手背,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他们跑不了的。”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变态”
嘴上这么说,无奈敌方阵容太强大,我方全他妈是演员,游鲤憋红了脸也无法阻止手中紧紧拉着的手一点一点滑出去。眼看就要彻底滑走,游鲤心一横,张大嘴巴嗷一口就咬下去了。
“啊啊啊嗷嗷嗷”果戈里惊叫起来,喷泪向同伴控诉“陀思他咬我他咬我”
费奥多尔“”
太宰治“”
“阿鱼松口,别咬了,很脏的。我保证他们今晚逃不掉的。”这种攻击方式太宰治还是第一次见,你是小朋友吗一言不合就上嘴
游鲤鼓着腮帮子摇头,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清的话,磨了磨牙,对面又是一声惨叫。
直到尝到了血腥气,游鲤才不情不愿的松开口放过了对方,任那只手消失在了空气中。
“呸呸呸”游鲤吐了几口唾沫,用手背疯狂擦嘴,忧虑对津岛说“你看他疯疯癫癫不太正常的样子,不会有什么通过血液传染的疾病吧妈的我好害怕啊津岛”
太宰治嘴角动了动,看向金发青年的眼神充满无奈,以及一丝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柔软“那你就不要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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