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都不敢去见织田”
津岛低下了头,神情萧索不再开口,站立着散发出一股凄凄惨惨戚戚的气息,宛如苦情剧中被男主误会后死不解释自我折磨的女主角。
游鲤“究竟发生了什么鱼哥不过去虚圈旅游了几天,再回来就有一种少看了几十集的感觉啊”
津岛还是垂着头一言不发,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纤细脆弱,仿佛碰一下就会碎掉。
这个样子的津岛让游鲤手臂上跳起鸡皮疙瘩,抽动着嘴角说“津岛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想向心上人告白又害怕被拒绝的恋爱少女啊振作点好吗那可是织田啊,那个不管你做了什么,都会微笑着说没关系的老好人啊”
“织田作可不是老好人,他生气起来可是很可怕的。”津岛闷闷的说。
游鲤“气死了,不想管你了,我要去织田家了,你到底要不要去”
“明知道不是自己可以拥有的,却忍不住想要触碰,是不是一种错误呢”游鲤准备打开门,津岛突然开口说。
游鲤妈的心好累啊,津岛失忆后又开始搞哲学了吗鱼哥上学时就是个学渣,对这种富有深意的问题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哇
“谁说你不能拥有你自己吗”游鲤转身抱着胳膊看津岛,“这种情况不该叫做不能拥有,而是你不要。”
“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啊阿鱼。”津岛喟叹一声,“如果触碰后是彻底粉碎,你还会伸出手吗”
游鲤很想抓住津岛的衣领把他脑袋里进的水晃出来,他面无表情的问“一句话,织田家你去不去”
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的津岛“去。”
“那不就结了”游鲤翻了白眼打开门,“这么简单一件事你哔哔半天有意义吗”
跟在游鲤身后走出门,太宰治抬眼随意看了四周一圈,就察觉到了不对。
本该隐蔽在四周的组织成员消失了。
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一个大胆的推测出现在他的脑海,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手心渗出汗珠。
“织田作现在应该还在工作吧”太宰治貌似不经意的问。
“他跟我说过这几天工作很忙,似乎你们老板交给了他一项什么特殊任务,每天忙得不着家。没关系,我们先去买点菜,上次答应真嗣煮火锅,等织田下班回家一起吃。”
“阿鱼你会做饭吗”津岛跟在游鲤身后,鸢色的眼睛四处打量着。
“当然,别小看鱼哥啊”游鲤自信的说,“当年大学宿舍,饮水机煮火锅,电熨斗烤肉,你鱼哥可是公认的中华小当家呢”
两人到超市买菜,津岛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菜鸡,推着小推车什么都往里扔,游鲤跟在他身后把他扔进推车里的东西又放回原处。结账的时候积极主动掏出银行卡要付账,在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后突然又萎了,活像霜打过的茄子。
游鲤就很迷,“是你主动要付钱的”
“是啊,”一手提一袋东西的津岛生了无生趣,看着前方红灯还径直往前走,被游鲤拉住衣服才停下,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无比失落的说“我以为不会付款成功的。”
游鲤听听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阿鱼,你记得去织田作家的路吗”
不同世界中,织田作家的位置也不同,太宰治开始思考,如果阿鱼一会扑了个空,发现他记忆中的织田家消失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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