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鲜少有人闹腾,所以酒水的度数也不是很深,祁蔓抿口放下道“人齐了吗”
“还差几个。”丁素坐在她身边,见她额头冒细汗抽一张纸巾给她,目光里全是崇拜“蔓姐,你舞跳得真好。”
“不太好。”毕竟好几年没扭过身体了,刚刚闪到腰,丁素腼腆道“挺好的,我以前还想学跳舞。”
祁蔓抿唇笑“怎么没学”
话说完她愣了下,记忆中,这样的对话,她和黎言之也有过,那时候两人做完后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晚会,她趴在黎言之肩头,想咬一口又怕被黎言之说,这人除了做那件事时可以伤害她,其他时候爱惜自己的要命,咬她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她就这么想着,行动比思想更迅速,再回神,牙齿已经接触细腻的肌肤了。
黎言之缩了下肩膀,她牙尖却已经磕在白净皮肤上,耳畔传来呼吸“你干什么”
“刚刚跳舞不专心,惩罚你。”她说的有理有据,实则装腔作势,黎言之被她逗笑,她笑起来也不会有很大表情变化,只是微微扬唇,眉目舒展,目光温温的,好似藏着万千柔情,她每次都会被这样的神色蛊惑,陷入万劫不复叫黎言之的深渊。
“惩罚够了吗”那人总是这样,三句就能上高速“进来惩罚我好不好”
哪有不好,她被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掏心掏肺给黎言之,更别说取悦她,差点没断手,几轮下来,黎言之抱着她躺在贵妃椅上,问她“这么喜欢跳舞”
“还行吧。”她主要是为了演出赚钱,对跳舞不热衷。
黎言之把玩她秀发说道“我以前挺想去学的。”
她翻过身趴在黎言之胸前“怎么没学”
“没时间。”
回忆和现实重合,祁蔓敛神,看到丁素看向自己,她失笑“怎么了”
“蔓姐你刚刚想什么呢”
祁蔓垂眼“没想什么。”
丁素见状岔开话题“要不要再来一杯”
“组长再来一段”从台上下来的几个同事揪着祁蔓“再来一段”
祁蔓睨眼他,摇头“跳不动了。”
“真精彩”各种夸奖随之而来,祁蔓一边抿酒一边和其他人闲聊,其乐融融,来迟的几个人靠在桌前“什么跳舞”
“蔓蔓刚刚跳舞了”
“没看到,遗憾”
祁蔓被众人围在中间,游刃有余,明亮的像是一颗闪烁的新星,黎言之从屏风的镂空部分看过去,祁蔓侧脸美如画,笑意盈盈,眉目彻底舒展开,神色张扬而恣肆,姿态落落然,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块刚拿出来的海绵,正在不断的拼命的吸收水分,和以前待在别墅的那个祁蔓截然不同,黎言之看到一种生机从她骨子里钻出来,这是从前没有的。
也或许,只是被她压制许久,现在才开始大放异彩。
此刻的祁蔓是多么闪亮而夺目,却又丝毫不陌生,就好像,已经预料到了。
黎言之低头,酒保走到她身边问要不要点餐,她随手点了一份套餐,侧耳听旁边桌的聊天。
屏风是深灰色,镂空的,灯光不算明亮,所以两边桌子并没有互通,至少是看不到对方的,但是可以听到声音。
“蔓蔓,你大学毕业后去哪发展了听说学校十万奖学金都没有把你留下来”这么两天,张维已经对祁蔓大学时期的事情了如指掌,祁蔓没藏着掖着,她道“有特殊工作。”
“什么特殊工作啊”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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