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这就要离开清雅斋了。
林渊恭敬地站在门口恭送两位东家,白建业走出去几步,突然停下,从白文谦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转身往回走。
“怎么了,爹忘拿什么东西了吗我去帮您拿。”
“没什么,我交代伙计两句话。”白建业道,“你就在这儿等着”
“是,爹。”
林渊堆起一个标准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白建业把他揣怀里的那封君子梁的信掏出来递给林渊“你得空去一趟巡捕房,跟齐探长汇报一下此事。莫要声张。”
林渊微微躬身接过信,飞快收入袖中“好的,老爷。”
目送白家父子远去之后,林渊左右看了看,临近正午,烈阳之下大家都恨不得窝在冰库里,街上基本没什么人,只有一条大黄狗,吐着舌头在阴凉处呼哧呼哧喘气。
他把那封信掏出来,近距离、翻来覆去地仔细看了一遍。
从信的材质到下笔所用的墨咳,他一概不懂。
只知道材质罕见,墨香特殊。
倒是这字迹,林渊记下来了。
他本就是推理小说家,研究过笔记方面的知识,倘若再让他见到君子梁写的字,他一定能认出来。
林渊把信收起来,关门落锁,准备去巡捕房走一圈。
刚锁好清雅斋的门,就听身后有人在问“林渊啊,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
是乔老五。
原来这老头还没走哪
林渊努力扮演好一个小伙计见人三分笑他扭头对乔老五笑道“我家老爷说,天太热也没什么客人,叫我傍晚凉快了再来。”
乔老五晃着大蒲扇,露出一口黄牙,精明的小眼睛闪烁着往周遭看了一眼,凑近了林渊,神神秘秘道“他一定是叫你去巡捕房吧”
林渊心中讶然,面上却不显,只是微笑反问道“乔五爷,您是不是认识君子梁这个人啊”
乔老五往后一缩,绷起了脸“这是什么话”
“要不然,怎么您一大早的就来了清雅斋门口,还那么巧,这封信就被您给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