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来,以防万一嘛。”
魏季宁道“字迹呢信呢”
白建业把刚才齐探长还给他的信递给魏季宁“在这儿。”他压低声音,“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把两个梅瓶都给你过目了吧”
魏季宁苦涩一笑“明白了。”
白建业道“正好请魏老弟帮忙鉴定鉴定,这字迹到底是不是他的”
魏季宁一边仔细研究信上的字一边叹道“老哥你就别挖苦我了。”
“对了,不如让尹先生也看看”白文兰提议道。
尹一水还未开口,魏季宁率先道“他年纪没到,应该看不出来。要知道君子梁出没的年代,你们还没长牙呢。”他又瞥了一眼白文谦,“甚至没出生呢。”
白文兰提出自己的异议“会不会是有人冒充的”
“哦说来听听”魏季宁道。
白文兰分析道“这个君子梁已经销声匿迹那么久,为什么突然在二十多年后再度出现他为了什么如果只是偷两个瓶子,悄悄的偷走也就是了,何必大张旗鼓地告知我们”她总结道,“所以,我觉得,来信的人可能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们以为是君子梁会来偷东西。实际上这君子梁是别的人冒充的真正想偷东西的时间根本不是三天后。说不定今晚他就会来。”
白建业道“有道理。还好去找了齐探长来做部署。”
白文谦有不同意见“那万一君子梁就是喜欢装模作样呢他一个响当当的大盗,以前就是这种先预告再去偷到手的性格。他销声匿迹那么久,肯定很寂寞。所以重现江湖后的第一票,当然要做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了。”
白建业点点头“嗯,文谦说得也有道理。”
此时,尹一水站出来,对魏季宁道“师父,可以让我看看吗”
听到他开口,跟齐探长已经在二楼阳台检查的林渊嘴角抽了抽果然,无论哪一任君子梁大盗,都挺喜欢装模作样的。
魏季宁把信给了尹一水,狐疑道“你有何见解”
尹一水道“我曾经收集过二十多年前君子梁光顾人家所留下的预告信,所以,应该可以判断这信到底是真是假。”
白建业闻言有些诧异的问道“你竟对二十多年前的信都感兴趣”
尹一水不动声色解释道“我之前练习鉴定古字画笔迹的时候,专门把君子梁这位非典型大盗当做案例研究过。比如他要怎样确保旁人学不来他的特殊举动首先这字迹就要保持一致,且有专属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