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给日和坊相关情报。
而他的大儿子杏寿郎对此非常乐见其成,就差在那里给日和坊喊加油了。
槙寿郎并不知道,自己的亡妻如今也是站在那个令他头疼的小姑娘这一边的,甚至最开始出主意的人就是她。
他只是越来越觉得,这个炼狱家真的没法待了。
与此同时,槙寿郎的大脑也因为酒精作用不如从前,而变得清明了几分,不再那般麻木浑浊,任由负面情绪支配着理智和情感。偶尔夜深的时候,他也在回忆这些年他那颓废又可笑至极的行为,自嘲般的想着,如果瑠火还活着并且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的话,他那一直以来都端庄稳重的妻子恐怕会丢下自己的所有仪态,拿起扫帚就来打他吧。
槙寿郎并不知道,他的自嘲在某一天会变成现实。
但那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缘一并没有在日和坊身边待太多时间,没几天后,他就跟她告辞了。
日和坊问“你是要找你的兄长吗”
缘一摇了摇头“不,只是去昔日的朋友家拜访,看看他们的后辈。”
日和坊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从缘一那里断断续续听来的故事,能算得上缘一的朋友的,好像也只有那一家人了“是灶门家吗”
“是的。”
日和坊“哦”了一声,表示理解。
灶门家,传奇的一家他们家卖了四百年的炭。最重要的是四百年如一日勤勤恳恳,并且始终如一,简直就是不忘初心的典范家庭。
“快要入冬了。”
日和坊听缘一说“我准备去看他们跳神乐舞。”
“神乐舞”
日和坊闻言,露出了羡慕的表情“诶我也有点儿想看神乐舞了。”
“你想看吗”
缘一稍稍侧首看着她,细长的眼睛目光沉静,语速也不疾不徐的。他说“如果想的话,我也可以跳给你看。”
“缘一也会神乐舞吗”
缘一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纠正道“我只会灶门家跳的那种神乐舞,希望你不会介意。”
说着,他拔出了自己的佩刀。
日和坊“”
日和坊“”
不是,先等等。
哪家的神乐舞是拿着刀跳的就算没有神乐铃,也不应该用刀来替代吧尤其这明显还是开了刃的刀
神明会愤怒的吧一定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