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等下弄好了自己去教室,8点上课,记得不要迟到。”
她说完“唰啦”一声的关上了门,从外门外钻进来的寒气让银时打了个寒颤,阿银的心就跟清晨的风一样哇凉哇凉的。
坂田银时疑惑了,他是只睡了一个晚上吧那为什么感觉自己像错过了一百集,他没有错过刚才鹤狱话里的松阳老师。
明明昨天还在用“那个人”代替吉田松阳的鹤狱,为什么今天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是他落伍了嘛,还是说现在的女人都是这么的莫名其妙,阿银委屈,但阿银不说。
可是怎么想都不对劲,如果说别的女人是“女人心,海底针”,那鹤狱就是每做一件事都有目的性的,典型的无利不起早。
而且,在这段时间的相处过程中,他对鹤狱也有了一定了解。对方看起来很好相处,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突然亲近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摔坂田银时跟个毛毛虫似的裹着被子滚来滚去,绞尽脑汁的想使鹤狱转变态度的原因。
过了一会银时才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他看了一眼挂在房间里的钟,认命的开始穿衣服卷被子,打理自己。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虽然被朋友丢下让他很不高兴,可是长期呆在鹤狱的淫威下,他还是知道对方在某些方面是很有原则的。
鹤狱就是个抖s,习惯性支配比自己弱的存在,要是不按对方的做,自己可能会死的很惨。
他拿镜子照了照自己帅气的脸蛋,果然,因为昨天哭过的原因,眼睛有点肿,把他平时的帅气都拉低了,看起来有点眯眯眼。
看到这副样子他就能想起来昨天有多么丢脸,居然因为害怕被抛弃在比自己小的女孩怀里失声痛哭,现在想起来真是太尴尬了。
他叹了一口气开始梳自己炸起来的头发,神情有些恍惚。
他最害怕的事情感觉还是要发生了,从前家里就他们两个,他们彼此互相亲近,眼里也只有对方,可现在
到了一个新地方,鹤狱会见到更多的朋友,见到更多有趣的人。别人也不像他那样不会说话,可能会夸她,会和她一起玩。
不像他,一句好话也不会说,平常开口就是冷嘲热讽和吐槽,除了杀人什么也不会。
那她还会要他吗
银时感觉一股疼痛从头皮传来,原来是因为用力太大把打结的小卷毛圈扯了下来,他看着卡在梳子里的卷毛嘲讽一笑。
银时,你也变得这么软弱了吗现在可怜的样子真难看啊,以前连死都不怕的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