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覆盖黄河中下游,因为常年征战,皇帝的儿子大都跟随皇帝一起出征,各个骁勇善战。
除了少数留在京都的,大部分都在外地带兵或者在外地担任重要职位。而三皇子赵王元俊此刻最大的任务就是赶在来年开春之际将天下文庙修建好。
“殿下,听说雍王回京了。”言青赶着马车,道。
“哦,想必到明年开春,其他几路王也会陆续回京。”元俊似乎有些惊讶,但又似乎是预料之中的事情,道。
“为何”言青不懂,一边赶着马车,一边问道。
“你不懂,明年开春,父皇要祭拜孔子,到时候所有文武大臣和皇室宗亲都要参加,任何人不得缺席。”元俊沉声道。
“属下不明白,各路王都回京了,那地方上就没有护军了。”护军是皇帝派驻各地担任军队守护职责的将领,护军一般由皇亲担任,主要职责是驻守地方保证所护郡县不被敌军占领,毕竟天下还不太平,需要以武职领地方。
“以后还会不会有护军这一职位都不好说。”元俊沉思了一瞬,道。
“为何”言青惊了一瞬,问道。
“国家逐渐走向太平,哪有治国用武将领郡的,国家的治理毕竟需要文臣来,又岂能都是武将,不然为何父皇要修建文庙,祭拜孔子,还让还让儒学大家丞相崔昊负责变法事宜”元俊幽幽道。
“难道陛下以后不会对外用兵了”言青道,一想,又觉得自己问的有些糊涂,西边有柔然西凉,南边有南朝,年年打仗,又怎么会不用兵。
“内外兼治吧。”元俊也没在意,回答道。
“属下不懂,陛下圣人,为何要祭拜一个死去多年的孔子,如此隆重祭拜意义何在”要是一般人也不敢这么问,言青从小跟着元俊,因为熟悉,所以就算有什么不该问不该说的,言青也会偶尔多一句嘴。
“你不懂,人心这玩意你是看不到的,而国家要想长治久安就必须笼络人心。”元俊这么一说,言青似乎有些明白了。
天上的雪渐渐下的小了许多,马车走过一段山路,到了集市,转个弯便很快到了元俊的府邸,下了车,元俊便径直朝内走去。
天黑的时候,令姜的马车来到了义庄,大概是冬儿早已经疏通过了,仵作一直在等着令姜。
“女公子穿好防护衣服,带好帽子。”仵作虽说不是很喜欢令姜的做事方式,但谁又会跟银钱过不去呢,何况还是这乱世。
屋里点着香,仵作给令姜嘴里塞了块东西,令姜没有过多的问什么。只是仵作说什么便做什么。
“头骨有破损,破损的地方虽然不大,但可以肯定是利器所伤,一般的瓶瓶罐罐是砸不出这样的形状的。”仵作带着白布手套,道。
“会不会是农夫挖掘的时候所致”令姜问。
“不会,白天郡守问过,挖出来的时候并未碰着头骨,只是四肢被碰到,并未伤到尸骨。”仵作向令姜道。
“所以,致死的便是头骨这”令姜问。
“不确定,时隔多年,很难说头骨便是致死之处,也有可能是中毒或者勒死也说不定,这么多年尸体早已腐化,只剩骨头,很难判定死因。”仵作一边检验一边道。
屋子里灯光昏黄,四处又都是尸体,更是映衬的此地寒冷渗人,冬儿经不住打了个哆嗦。
“左臂处有破碎,破碎范围不大,如果农夫所言属实,那尸体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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