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贵出事了心有不安,李氏派人去杀他,全贵逃了出来,后被我所救。为了以防万一,今日我特意让全贵换了装,把他带了过来。”
听闻此言,屋里的人都是一惊,唯有李氏一脸沉着,苦笑一声。
宗主立即便传了全贵进来,全贵脱下斗笠,取下络腮胡子,跪倒宗主面前,道“叩见宗主大人。”
“你在外面该是都听到了。”宗主一脸严肃,道。
“都听到了。”全贵沉静地道。
“说说吧,怎么回事”宗主依然是一脸严肃,问道。
“赵姨娘说的对,是李氏。”全贵没有抬头,没看任何人,只是沉着地道“那天,女公子命我驾车送她到学堂,李氏提早给了我指示,让我,让我弄晕女公子,绑了女公子。后来,李氏就派人来杀我,幸好我跑的快,后来被赵姨娘的人救了。”
李氏不再辩解,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似的,仰头大笑几声。那笑声中似乎略带一丝哭腔。
“李氏,现在王婆子和全贵都指认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宗主大怒,指着李氏道。
李氏无话可说,只是瘫软地坐在地上,像是在等待审判似的。
宗主见李氏不再替自己辩解,朝旁边做记录的人道“卢宣妻李氏,谋害宗子宗女,罪大恶极,赐白绫一条。画押吧。”
旁边做记录的人立即上来,伸出写好文字的纸张递到李氏面前,见李氏不说话,便拉起李氏一只手沾了红泥在纸张上画押了。
其他几个家族本就是小门小户,一些佃户婆子们也不敢多说话,自然是宗主说什么便是什么,毕竟大家说白了都是来看热闹的。
“宗主,近一步说话。”老太太杵着拐杖站起来,走到近处拉了宗主一把,两人走到一边,只听老太太小声道“这李氏出身于陇西,这李氏若是死在我们卢家了,那陇西李氏那边过问起来”
老太太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宗主回道“李氏残害我卢家宗子宗女,本就是我卢家罪人,她娘家即便再大,我范阳卢氏也不是好惹的。再者,李氏嫁到卢家已经十几二十年了,早就是我卢家媳妇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李家还敢说什么。”
宗主并不在乎老太太的话,转身走到祠堂中间,朝大家道“李氏的事便这么定了,回头派人通知下陇西李家。至于财通和秦娘,贩卖我卢家子女,本就该杀,当场斩杀。”
立即便有部曲家丁过来,拿下李氏和财通秦娘等人。李氏任人拖着也不多做辩解,财通只是一个劲的求饶,毕竟此时此刻除了求饶似乎没什么它招了。财通只是懊悔,原以为王婆子送了自己一个大大的便宜,却没想到是个大大的坑啊。
秦娘此刻被人拖着,见求饶已经没用,便大声道“我上头可是有人的,今日你们要杀我,是不是也要问问太守和护军府的意见。我不是你们族人,你们凭什么杀我”
说到太守和护军都督,宗主一怔,之前太守倒是跟他说过,来的护军都督是皇子,莫非令姜陪的是皇子这么一来便要牵扯到太守和皇子而且令姜被卖也使得卢氏一族声誉受损。
那一晚,护军新到,卢家宗主和卢宣都知道,可是他们都没去,他们确实不怎么想给皇帝和他儿子面子。因为卢宣的父亲,宗主的弟弟,原来是前燕范阳太守,他们本就侍奉前朝,即便也曾侍奉燕国,却不与当今皇帝为伍,他们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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