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闻言不禁脸皮涨红,心下恼怒不忿。“虽说我不是很懂马,但是我大兄爱马,即便是千金难得的汗血宝马我也见过骑过。”她是见过,但是名驹桀骜,难以近身。只是输人不输阵,岂能让这些京城闺秀看轻了去。
说着她自顾往前走至二骏独厩旁,指着侧躺于地的一匹枣红色大马,语气轻慢,“这飞红也是汗血宝马吧怎么看起来没甚精神的样子,别是病了吧”说着转头招呼众人上前。
众人不明就里围上前去,魏九阻止不及,心中有气,毫不留情地高声道“汗血长于速度和耐力,大唐御马监最优的汗血也不过日行四百里,长途奔袭一昼夜不停。而殿下的飞红却可日行八百里,奔袭三昼夜力不竭。不仅万中无一,放眼大唐乃至西域诸国都再不会有第二匹。贵人家所谓千金难得的汗血怕是不能比。”
闻言,众人惊叹不已又夹杂嗤笑之声。楚庭漪面红耳赤,心中恼恨至极。
“啊”一声惊叫,一个身影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去,撞在厩栏上,腰间一枚赤金镂空香囊滚落下去。
“来人”魏九惊怒交加,等不及地上前半扶半拉起那人丰腴的身体。见是刚才跟楚庭漪很是亲近的延安郡主李悦,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只是眼睛急急看向马厩内。
说时迟那是快,只见原本侧躺的飞红突然躁动嘶鸣,跳起来甩头踢腾。没等魏九上前安抚,它已高鸣一声撞开围栏沿路掀翻几个奴婢疾驰而去。虽然没有撞到贵人,魏九却已吓得魂飞魄散。
等他回过神急急向外赶去时,远远见到一群人向这走来。为首那人下马进前,只见她下着黄底七破连枝花暗纹绫裙,上着素纱窄袖,外罩一件黑地金线团花纬锦u型露胸半袖,肩上绕着绯色霞帔,头梳单刀半翻髻,约莫二十多岁,妆容明艳神色端庄。
魏九见到来人,仿若见到亲娘一般,涕泪纵横,扑倒脚下。“执笔姑姑救我”
来人不疾不徐,挥手示意从人将魏九带下去,也不听其解说,径直走到众女面前,柔声道“飞红桀骜难驯,我已遣人寻之,为免贵人们被冲撞,请先在此地稍作休息吧。”语毕身后奴婢上前站立,大有不让众人自由离去的架势。
京城贵女们纷纷乖巧点头应诺,玉壶郡主更是上前挽住来人的胳膊,轻声问道“姑姑怎会在此难道大殿下也在南园”
来人拍了拍她的手,露出一丝笑容,“正是”。
“来者是客,你们凭什么强留我们在此”楚庭漪第一个不干了,一些初到京城的贵女低声附和。是个人都知道摊上麻烦了,哪里有不趁早走人的道理。
来人依旧不疾不徐,轻声慢语“飞红虽桀骜难驯,但久经球场,即便生人近身亦不会轻易惊跳奔逃,此间必有原由。飞红事小,但大殿下时常与之玩耍,若有不测,我等万死难辞其咎,故不得不查。”
“就算要查,你一个宫婢又有何资格来质询我们”楚庭漪依旧不服。想她父兄家族纵横江南东道,作为掌上明珠的她从小娇生惯养受人追捧,一个奴婢也配教训她
“大胆楚氏宋姑姑身俱内文学馆学士之职仪同尚宫,正经的五品内官。我们这些有封诰的郡主县主尚且敬重,你父不过一郡刺史,你一个刺史女儿谁给你的胆子在此叫嚣”玉壶郡主是早看她不爽了。“商女之女果然无知的可以。”
闻言楚庭漪差点气得昏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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