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此事,故抬手令人收下,下意识地随手在腰间一摸,摘下一枚水精珠做成的吊坠递给她,“拿着玩吧。”做完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言行。
杜曦懵了,这水精珠是外邦贡品价值非凡,就这么送给她了而且更奇怪的是对方明明比她年幼,但行事做派却老气横秋,简直跟他阿兄一个样了。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栎阳长公主轻咳一声,转向皇后,笑语嫣然“殿下,不知秋猎那日陪同阿蛮的人选可有定好”
“这个倒未曾选定,不过定有阿晨一席之地,”皇后语带戏谑,“怎么,你还有其他人选推荐吗”
“推荐人选倒没有,只是我有个提议,阿蛮的队伍想来多是各方郎君,但是阿蛮毕竟是女郎,又将及笄,何不如令阿曦作陪呢”栎阳长公主厚着脸皮开头。
不等皇后作答,李元姬就已经一口回绝了,“不必”
皇后笑着摊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栎阳长公主哭丧着脸拉住李元姬的手,直言不讳,“阿蛮,阿曦本是要借秋猎相看郎君们,如果你不带她,她可就没有机会啦”
李元姬抿唇抽回手,“姑母你有什么想法直说即可。”
栎阳长公主讪笑,在这位面前真是想演都没得演。见皇后一副继续看戏的样子,于是亦直截了当道“不如让各家父兄的队伍带一两个名额出行,无有适龄郎君陪同的女郎便留在女社观看,如此既不大张旗鼓亦算给个机会了,如何”
“可。”李元姬点头应诺,竟不曾征求皇后同意。
皇后看够了戏,遂来总结收尾。“既如此,便这么办吧,阿姐你可是又给我找事做了,你得递个具体章程于我,出了事我可惟你是问。”
于是皆大欢喜。
“母亲,若无他事,儿先告退了。”李元姬起身行礼。
“去罢,去罢。”皇后忍不住横了她一眼,小没良心的,也不知自己这样劳心劳力是为了谁。
这边刚从清凉宫出来,马上被皇帝身边的掌事太监逮个正着,“大殿下,你果然在皇后这儿,大家正找你呢,且随咱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