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古朴大气且极为宽敞的马车前。
一名女郎已经侯在马车前。只见她身穿素纱窄袖,外披鹅黄绣边坦领半袖,五色丝绦系着天青五破裙,手臂上挽着淡绿披子,如云秀发梳着倭堕髻只简单插着一只珠花钗,容色秀雅,神色淡然。“婢子月娘见过大殿下。”
“嗯,”李元姬冷淡地点了点头,脚下不停,“我欲见汉中王”。说着不待婢女说什么便径直掀帘子上了马车。
结果马车内空无一人,只散落的被褥茶具显露着曾有人居住的痕迹。李元姬回头,定定望着亦跟上车的月娘。
“此行车马众多,行进缓慢,大王有些急事,已于昨日先一步回京了。”月娘似早有准备般,亦不慌不忙。
李元姬也不废话,一行人来去如风,连朝食都不曾用就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
城门的守卫远远见了她的队伍,便早早僻让行人清出路来。而往日里从不曾在城内纵马的人今日竟丝毫不停飞驰而过,直冲冲去了汉中王府。
只是到了汉中王府竟又再次扑了个空,王府管事竟一口咬定汉中王尚未回京。
李元姬心中郁闷,虽明知对方暗地里回京必定有所图谋,但是又忍不住为其开脱。季宁不良于行无法骑马,许是仍在回京路上,她只是刚好与他不同路,错过了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然而此时此刻,这行踪成迷的人竟正在皇后寝殿的内室中。
“此药当真可以一举得男”皇后双手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罐子,里头装着满满的暗红色粘稠液体,隐隐有种似香又臭的味道散发出来。
“生男生女不是药力可以决定的,但是此药引再配合我手中的药方,坚持服用必可调理你的身体,令你再次有孕。”望着皇后难掩激动的神情,季宁心中叹气,也许这两年的跋山涉水日夜奔波都是值得的。
“有这就已经很好了”皇后在李元姬之后曾经还怀过一胎,不慎为宁妃祁氏所害,以致她身体受损,至今再无所出。幸而季宁在归元子大师的遗著中寻觅到西方佛国曾有一神药可以治好她的身体。如今有了这药,只要能受孕,生出儿子只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苦了你,为着一个飘渺的音讯,远赴万里,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说着怜惜地看向季宁,“看着又瘦了阿宁,佛国既有神药,难道就不能治你的病吗”
世人都以为他季永安不良于行是因为废了腿脚,但其实以归元子的妙手回春他的肢体早已无碍,真正有伤的是他的脑子。“阿姐你知道的,连老师都找不出症结所在,去到哪里都不可能有药治不知名之症。”
他的身体很好,脑子也很清醒,但是意识却不能自由地操控身体,非要动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极其废力且事后必会头痛欲裂。这么多年,纵使他有一身本事亦如一个废人了。
李元姬不知怎么又赶回了清凉宫,旁人不知季宁要做什么,她相信阿娘必定能知晓。
她自小就住在皇后宫中,只不过近几年自觉长大成人为方便行事才搬了出去。然清凉宫中她的寝殿常年亦有人打扫。
她对清凉宫的熟悉程度完全不下于自己的寝宫,一路行来畅行无阻。
只是行到寝殿前,母亲的大宫女魏紫迎了上来,朗声道,“殿下来啦娘娘今日有些不适,适才歇下了,殿下且先坐坐,婢子去看看娘娘。”
“阿娘病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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