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改变,哪怕是触动其运势所需要的愿力都不可估量能对你造成影响的愿力绝不可能是简简单单就能达成的。”
“去,帮我找本书。”
“在哪”
“从前往后第四座书架,从上往下第二排,自左往右第三格,左数第五本,书名黔南州轶事。”
“”李元姬将信将疑地去了,结果还真找到了这么一本非常古旧的书。这让她一度觉得不可思议,瞪着眼看怪物一般,“这么多书你都记得在什么位置”
“当然,”注意到李元姬的表情时,季宁忍不住轻笑了声,“是骗你的。”却也没多做解释。
他就像是翻之前那本书那样拨着书页飞快地翻着书,很快他停下来,将书递与她。“看这里,古黔南州即如今的黔中道都府黔州西南边的深山里,出现了一个异常庞大而规整的天坑,在此坑上曾兴起过一个名叫血逆宗的邪教,他们创了一套阵法,号称可以生灵血祭得无上愿力逆转命运。”
“真有这种东西”李元姬从小接受正统的儒家学说,对鬼神之说向来敬而远之,今天的见闻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
“因他们的做法太过血腥残忍,根本没存在多久就被人灭了门,至于真假我曾与老师讨论过此事,老师亦认为当是真的。”
“你做什么”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加之刚才听到的那些东西,不禁令她内心发毛。
“我开天眼,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季宁的声音幽幽的,而且他还目光定定的盯着她背后,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一般。
这次,李元姬着实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她既好好在这,便说明真有什么亦不能伤她,那何惧之有她沉声问道“那你看到了什么”
“你背后背了一个断头鬼。”见她没有被吓到,季宁无趣地凉凉道。
“呵”李元姬扯了扯嘴角,这下更加笃定,“没想到堂堂汉中王竟如此胡说八道张口就来”。
“人死入轮回,驻留世间的阴魂野鬼其实并不多见。除了天生体质特异之人日常能够看见,我辈精通阴阳学的人通过特定方法确实是可以看见这些东西的。”季宁见她年纪小小便总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自己这是有多久没有这样玩笑的兴致了思及此,又不禁感到意兴阑珊。遂收起表情,淡淡道“我需焚香沐浴虔心占卜,时候不早,你且先回吧,翌日再告知你缘由。”
“卜卦用不了多少时间,今日无事,我可在此等候。”李元姬看了看左右,又道,“我未用朝食,让人给我上些吃的”。
季宁无语,倒也没有赶她,唤来仆从低声吩咐了几句。
膳食很快上来,李元姬也没去别的地方,随意坐到卧榻上。从人摆上四方食案,一一摆上膳食。
一笼乳酥,一碟烤夹饼,一碟毕罗,一碗汤饼,一盘平,一盏羹,一条生鱼,全部样貌平平毫不花俏。要不是看上去份量不少不是为一人备的,李元姬都要以为富可敌国的汉中王府存心挤兑她了。
她犹豫着准备取一只宫里最常见亦最简单没有什么未知夹心的乳酥。谁知季宁在旁边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除了乳酥,其他都不甜”。
李元姬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转道取了一个毕罗,是荤油杂菌糯米馅的,味道不错。
吃了几口羹和汤饼后,她看了一眼鱼,是珍贵的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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