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决亦是他给的,此法乃是老师嫡传绝学,是江湖上顶级的枪法传承。”
“原来如此,”李元姬恍然,遂又想起来,“季宁当年身受重伤当真武功尽废以致不良于行了”
“不然,老师医术通神,虽然当时我不在旁边,但是我听老师提起过他的身体应当早已没有大碍,之所以不良于行,应当是伤了脑子,无法控制身体所致。”
“若是无法控制身体,那么除了常年坐着轮椅,我见他分明说话动作与常人无异。”
“季宁的意志力和控制力都远超常人,他若存心装成一个正常人,别人是根本看不出来的。”虽然十分不想承认,但奉剑不得不承认季宁确实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话题就此打住,了解完后李元姬心中却并没有变的畅快,烦闷之下她又出了寝宫,直奔马场而去,同时还派人去寻了杜晨前来作陪。
李元姬在场中奔了几圈,杜晨错她半个马身一直牢牢跟在她侧后。
“啧,这马场终归小了点,再怎么跑都不尽兴。”李元姬倏地勒停马,黑骏嘶鸣着扬起前蹄,遂又乖乖停下步伐,原地轻踏几步。
杜晨驱马走到她前方,横过马身望向她,目光一如既往得温和包容,“不如我陪你打几球”
“不打”她不假思索地拒绝了,“跟你打球就像我自己多了只手,活像自己跟自己打一样,赢了也没意思”。
“嗯,那要不我们去曲江边跑跑,再叫上瑾瑜他们几个一道去西市,最近万邦来朝,那边热闹得很。”杜晨揣摩着她的神色,温声建议道。
“可。我回去换身衣服就走”说着策马而去。
杜晨一动不动地望着她远去,直至身影消失不见,唇角的笑意却始终未有消去。虽然每次只有对方心情不好的时候才想起他,但对他来说都没关系,只要能见着她,叫她欢喜,就够了。
杜晨一边派人去请曹瑾瑜等人,一边令人去牵了李元姬的踏雪来,又命鹰奴豹奴去请几只爱宠小主,一切准备妥当刚好跟李元姬在大明宫宫门前碰头。
“我们走”李元姬已经习惯了杜晨的面面俱到,她换马上了踏雪,一大群人呼啦啦飞驰出了大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