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一副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的模样。一点不像戎马一生的封疆大吏之子,倒像是朝中清贵之家的子弟。他的文采亦是不错,更吹得一手好萧,与蜀王孙并称琴萧二绝,竟颇得今上赏识。
李元姬之所以认识他们一来她颇为关注朝中动向,二来几人虽不常驻盛京,但每年亦要三番两次代替父亲家族进京向皇帝陛下献礼并汇报工作。他们的情况李元姬只要有心自然不难得知。
王文颐第一个开口“闻听公主殿下骑射功夫了得,今日既有幸遇到,不妨切磋一二。”大约因着是家中独子,又姊妹众多,从小亦千娇万宠长大,骨子里就有种对女郎的轻视之意,语气里便不自觉带了点出来。
这种或质疑或存心找茬的事情,多年来李元姬早已不是第一次遇到,然不待她说什么,祁云已经率先开了口。“殿下骑射远胜于我,你想切磋,何须她出马先胜了我再说”
王文颐撇嘴笑了笑,“光比赛没个彩头那多没意思。”
“你要什么彩头”
“我这有一匹宝马,是万中无一的惊风王马后裔,我若输了便是你的,你若输了,可能拿出另一匹宝马与我还是你能替公主殿下作主,令她割爱踏雪”王文颐的语气有些嚣张,仿佛他赢定了一般。
祁云一时语塞,不禁看向李元姬。
李元姬挑了挑眉,怎么这觊觎她爱驹的人不少啊思忖间又瞥了一眼侍从为他牵来的宝马。
以她对马的了解,一眼便看出,此马虽亦四蹄洁白,但身上毛色不够纯亮,背上鬃毛亦有些微杂色,分明是后裔育种,而非真正的后裔。但她也懒得挑破,漫不经心道“何须他人作主,既想要我的踏雪,那便与我一战即可。”
说着翻身上马,今日飞红踏雪并没有带来,之前练习所用不过是此处寻常的雍州优。
王文颐亦上了他的宝马,他早就知道今日这里没有名驹,在他想来,李元姬毕竟是女郎,能力有限,即便再优秀与他水平也应当大差不差,自己马好,自然稳胜一筹。
家里为他寻来此马,意图让他以此讨好她,天知道他根本不想当什么驸马,若那公主貌若天仙温柔贤淑也就罢了,可眼前这位殿下横刀立马,分明比他还像个男人他是疯了才要讨好她,万一真被看中岂不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