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了。”
“我自心中有数。”
李元姬当即约见了傅相如,见面时对方的神色显而易见得不好。李元姬单刀直入开门见山道人在她手里,只要傅相如答应她一个条件。
闻言傅相如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但是却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只道“敢问殿下的条件是什么”
她本来想说让他帮她提拔几个人,这样一来也算令他某种程度上站了队,但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临行前季宁的话,到了嘴边的话又变成了,“他日朝中若因我而起纷争,望傅卿与傅家作壁上观,切莫阻碍于我”。
“傅氏一族世代忠贞,只尊皇命,不群不党,臣一人之言怕是不能左右傅氏,”见李元姬不悦皱眉,他又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殿下的条件,臣之余生,必不违约。”
李元姬伸手敲了敲桌面,虽然不甚满意,但也不想多做勉强,毕竟这次也只不过是想卖他一个面子,本也没指望如此轻易就将人收服了。遂道“可。你派人与我的人交接,尽快将人接走。”
谁知他竟回绝了。“请殿下再留她一日,明日我请人送她离京。”
见他连地址都不问,显然是没打算见面,李元姬不禁诧异,难道又让季宁说中了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就不见一见人”
傅相如摇了摇头,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黯然,“有时候相见不如不见知她安好,我心足矣。”
李元姬也没再多说,她回了季宁处,其实也不是非要问出个所以然,她就是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想找人说说话。
“你说除了父母之爱,这世上真有人对另一人的好是完全不求回报的吗”
“我觉得没有。”季宁答得很果断,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那傅相如对清河算怎么回事”李元姬原本也觉得没有,但问出这话的当下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听到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大约是求个心安,无愧于心”见对方一副不甚满意的样子,他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地来了一句,“爱,不一定要拥有,也可能是放手”。
“听这话,你好像很有经验么。”
季宁就喜欢看她明明很不满意,但又不能拿他怎样的样子,忍不住就想逗她。“我与他不同。”
“哪里不同”
“我可不会放手,”季宁意有所指,“也许等着等着她就回心转意了呢”
李元姬想起自己的阿娘,顿时沉下脸。然不待她说什么,季宁就敛了表情,淡淡道“只是开个玩笑一切不过都是身不由己而已。”
李元姬亦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遂问起了别的。“傅相如不见人也就算了,说过两日请人送清河离京,他就不怕再被人所趁,用以胁迫”
闻言,季宁笑了笑,自信道“要看他找的是谁,我若应了,自然万无一失。”
“你与他早有约定”难怪对方不吃她的条件,心下生起一股被耍了的感觉,顿时沉下脸,语气不善,“既如此你还叫我自去与他做交易。”
见她是真的动了怒,季宁也知道适可而止,“为人主君者当有容人容事的胸襟,”说着自嘲地笑了笑,“众所周知,我季宁不过是皇后的爪牙。在他看来,寻我送人亦是与你交易的一部分。”
“那为何不直接与我说,何须再另外寻你”虽然季宁的自嘲听在耳里不知为何有些不舒服,但这次李元姬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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