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还有过一个孩子,但未及出世便因被害而胎死腹中,皇后一度伤心成疾。一次大慈恩寺的高僧不知跟她说了什么,她开始修筑寺庙为菩萨重金塑造金身,每年向盛京诸寺庙添香油无数,只为供养那个佛号宝相的婴灵。
皇权有多大影响力就有多大,根本无需她说什么,整个盛京乃至举国贵妇们都开始尊奉佛教,有些不要脸的甚至也供奉宝相以求讨好皇后。李逸何其了解自己的妻子,她根本不信什么神佛,不过是为了心中那点执念。毕竟后来她又开始修道观,如今又要允这拜火教立教,他觉得她这样根本就是病急乱投医,恨不得诸天神佛都来护佑她的孩儿。
皇后闻言突然就不好了,眼泪如脱线的珍珠般掉落下来,哀泣道“我可怜的孩儿,无有姓名,入不了祖陵,享不得祭祀,不知在何处被孤魂野鬼欺负,挨饿受冻,何其凄凉。我们贵为帝后坐享无边富贵却不能叫他分享丝毫也就罢了,如此些许功德都不愿为他积攒,哪里堪为人父母啊”
“悦娘,你这么多年积攒的功德早就足以令他重入轮回,再投好胎,绝不会滞留这世间受苦的。”李逸心中当然也为那孩子痛心,要不然也不会一再纵容爱妻如此荒唐行事,但这些年来朝堂形势愈加复杂,国朝没有储君,皇后又不允许帝王纳妃,朝臣们对皇后的怨言已经极大,何必再造荒唐徒惹是非。
“即便已经重入轮回,我也希望为他多造福报,保佑他富贵安康,一生喜乐”皇后在这件事上简直已经有些疯魔,“只要我活着一日,便一日都不会停止为我的孩儿们积攒福报”
李逸见自己根本劝不动也不想再多说,这种事还是让季宁来做吧“此事容我再思量一二,过几日咱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如何”
“玉郎,不光是为了孩儿们,我们诚心些多做功德,说不得神佛们还会再赐一个孩儿给我们的。”皇后楚楚可怜地望着帝王,满心满眼的依赖与期盼。
黎永乐真的生就一副举世无双的好容貌,犹如一朵富贵娇花,十几年来不见凋零反而更添风韵。她的感情纯粹又热烈,她的爱亦全心全意尽系一人。
她曾是纵横草原的飞鹰,峻城最野的娇花,因他喜欢贞静淑女而收敛了自己所有的锋芒。
他喜欢诗词韵律,她就放弃骑马射箭潜心韵律,只为与他琴瑟和谐;他喜欢歌舞,她就为他折腰俯身和声起舞;她最爱关外无拘无束的自在,只因他心系大统,她便不顾一切倾全族之力助他得偿所愿。
此生能得一人如此倾心相付,夫复何求所以即便没有她背后的权势,这十几年来李逸心中对她的怜惜与爱护也是真真切切的。他温柔地抱住爱妻,安慰道“一定会的,你这样诚心,上天一定会再赐一个孩儿给你。”
李元姬在准备明日的马球赛,自从得了头痛症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正式打过马球赛了,本就有些心痒,加之又有势均力敌的对手,这场比赛无疑令她有些期待了。
虽然她历来以顶配装备碾压对手,但这次为了公平她甚至调用了皇室乃至御马监最顶级的赛马。骑射她自问不如楚庭渊,但是击鞠考验的可不仅仅是骑射而已。
比赛定在皇城马球场,球场阔大,地面垒实,围墙坚固,看台精致舒适,高大气派。
这次准备的是六对六的小型比赛,这个规格的比赛能让李元姬出动飞红,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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