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三匹马,轻伤二人,重伤一人,加上之前那个失去马的总共已经损失了四个战力。而黄队在刚才的冲撞中只损失了一人一马,加上之前那人,总共不过损失两个战力。
场地就这么大,十对十的比赛,两个战力的差距对胜负已经足以造成相当大的影响力。显然,这场比赛根本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击鞠赛了。
李元姬冷冷看向赵慎,“这就是你们的比赛方式。”
不待赵慎回答,高启贤已经抢先出声,“既然赌上前程,自然要手段尽出全力以赴”此话一出,场上的气氛无疑降至冰点。
马球赛的规矩,人与球杆不得击人亦不得击马,其他都不算犯规。当然以往比赛里,故意以球击马或者以球击人的做法虽不至于犯规,但也算落于下乘了。
李元姬还是看着赵慎,“这亦是你的意思”
赵慎思忖几息,说了四个字,“愿赌服输。”这话就有些歧义了,也不知是说他自己若是输了必定践行诺言还是说对方若因此输了也别怪别人使手段,毕竟愿赌服输。
“既如此,那就看看谁是最后的赢家。”语毕李元姬一夹马腹,直朝彩球而去,场上再度陷入了混战。马球场不再是马球场,仿佛变作了战场,击鞠也不再是传统意义地击鞠,反倒更像是变相的对战。
这无疑是一场鏖战,中间你来我往互有伤亡,战况异常激烈且艰难。中途鸿胪寺、礼部、内侍监等多个部门都陆陆续续派了人员前来观战。
大约大半个时辰后,黄队以十二筹领先红队二筹。此时红队几乎只剩下了李元姬四人,其余队员尽数负伤退场,而黄队则还有六人在场上。然而双方都没有率先提出休整补人。
再次,红队发球,被李元姬抢到,马上就有三人从前方及左右包抄上来。李元姬啧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挥杆,彩球迅若弓矢般直击前方那人的马头而去,那人努力规避却反倒被击中胸口,痛呼一声,栽下马去。
正待追球而去,右侧已经靠近的一骑竟然抬手挥杆,直朝踏雪马腿击去。若被击中难说不会人仰马翻。
千钧一发之际,本就护在不远处的杜晨一杆子打翻身边人,一个急冲踩上了那名挥杆之人的马腿,玉狮力大,直撞得那人马失前蹄,人飞出去,筋断骨折,不知生死,这是场上第二个当场死亡的。
一场二十人的比赛,因伤退场十二人,其中真正轻伤的只有二人因失马而退场,其余中伤五人,重伤三人,死亡两人。马球赛打成这样的,有史以来闻所未闻
而这还没完,打红了眼的高启贤抢到球后全力一击打向李元姬,只有击倒她比赛才会结束
彼时李元姬正被边上的惨剧吸引了视线,察觉到有球飞来正待躲避,而杜晨却驱马上前一个侧身,展臂拦在她身前。
球重重击中他的左肩关节,余势甚至让他后仰撞到李元姬身上。
李元姬扶了他一把,比赛以来头一次眉头紧皱,“你当信我,不必如此。”不知是说他之前情急犯规击人之事还是说刚才为她挡球一事。
杜晨勉力坐正身体,左手无力驾马,只能丢下球杆换右手持缰。他无奈地笑了笑,“我总是见不得你遇险的,况且我已犯规,临下场前也算最后为你递这一球。”
的确,若是李元姬自己躲开,或者他们任何人将球击飞,球都会离开他们前进的路线,然而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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