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卫在外催“殿下,沈三姑娘,太后说请你们过去。”
沈桑欲哭无泪,她纤细手指轻抓着太子衣裳,只得小声道“殿下,帮臣女一把,臣女脚麻了。”
眸光潋滟,端的是楚楚可怜。
麻
谢濯不信,低头去看,只能看得见沈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他往后倚了倚身子,想要拉开些距离,可现在沈桑重量都靠在谢濯身上,这一动反而瞧着更为亲密了些。
沈桑咬了咬牙。
太子这根烂木头,不就扶她一把,怎么着,他的手跟着脑子也一块麻了不成
谢濯是正人君子,不屑于点破姑娘家的小心思,当即神情肃穆,道“孤的马车虽小,可也算得上是存地空余,再来几个人也不成问题,沈三姑娘若是坐不习惯,直接告诉孤便是,孤会改,更不会责怪于你。”
这话说的恳切又真挚,倒是显的过错都在沈桑。
沈桑唇角微扯,正要开口,蓦地眼前一亮,帘子被人掀起。
侍卫站在原地,一脸错愕的看着姿势过分亲密的两人,脸色涨红,“蹭”的一下抱拳跪地,“属下莽撞,还请殿下责怪”
沈桑嘴角微抽。
“”谢濯也捏了捏额角,挥挥手,头疼道,“你去告诉太后,孤一会儿就去。”
这一磨蹭,沈桑脚踝处的麻意也慢慢褪去,她手撑着马车壁,一脸嫌弃的从谢濯身上爬了起来。
嫌弃当真是嫌弃。
谢濯眼尖,捕捉到了这一幕,不可置信道“你在嫌弃孤”
沈桑敛了神色,低头整理着衣裙,“没有的事,想必是殿下近日劳累,眼花瞧错了。”
谢濯盯着她,从鼻腔里轻嗤了一声,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他不仅没有看错,还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等谢濯离开后,沈桑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没错,她就是嫌弃,可她是在心里嫌弃。
小女子者,能屈能伸。
待理好衣裙,沈桑起身,掀开帘子,借着白芷递过的的手稳稳落地。
同安寺庄重肃穆,香火鼎盛,前来拜佛的人络绎不绝。
因太后要来,寺庙上下早已恭候多时,主持站在最前面,双手合起,念叨了句“阿弥陀佛”。
一行人简单见过面之后,主持把众人请了进去,后院厢房早已打扫干净,路上舟车劳顿,太后早已有些疲惫,随后选了中间厢房进去休憩。
沈桑知晓太后晚间素来有诵念佛经的习惯,所以在来之前就打听好客房内佛堂摆放的位置,说实在的,她对佛堂的印象当真好不到哪儿去。
毕竟,沈老夫人院里就有一座。
正想着,白芷已带她在客房前停下,推开门,道“姑娘,就是这间了。”
她话音未落,就见几面已经先站了两人,反应过来是谁后立即福身行礼。
心中却奇怪,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儿
陆一觑了眼主子脸色,摸摸鼻子,脸上堆起笑意,上前道“三姑娘可是有事”
“这”白芷欲言又止。
沈桑踱步上前,轻拍了下白芷的手腕以示安慰,她与谢濯对视,柔声开口“不知殿下可曾见过柔灯师太,臣女曾嘱托过她,将这间厢房留给臣女。”
“见过。”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闻此陆一挂在嘴边的“没见过”又咽了回去,讪讪退到一旁。
确实见过,只是后来一听是给三姑娘留的,他家主子二话没说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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