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
眼看着两人仅有半步之遥时,双方忽地探锋,这动作冥冥之中恍若完成触动机关的最后一个契机,隐在黑衣人中的几人动作利索的拔剑刺向身边同伙,刹那间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沈桑一颗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她努力保持着镇静,拼命的想要找到可以逃跑的机会,可无奈两人交手动作快的眼花缭乱,愣是半丝漏洞都没有。
恍惚间,腰间一紧,她立即抬头看去,只来得及看清谢濯下颔,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捂住眼,她听他轻声道“这个时候,姑娘家就应该娇气点。”
你才娇气。
沈桑心里嘀咕了一句,却没再多作挣扎,两人紧贴距离之近,她甚至能够闻到谢濯身上的气味,一股淡淡的梨花清香,很浅,很浅。
黑衣人踉跄退后,看着身后混乱的一团,手心一扬,纸张化作粉齑随风飘散,咬牙切齿道“好一个太子”
他竟是不知,不过在短短几个时辰内,谢濯的眼线就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来。
谢濯退到安全位置,几名弓箭手立即上前,将他们护住,他松开沈桑,道了句“可惜了。”
见沈桑疑惑看他,眼底露出一丝笑意,指了指黑衣人“喏,你今晚抄的经书,被他毁了。”
沈桑“”
旋即手腕被人扯住,踉跄的往前跑着。
凉风灌入嗓子,沈桑偏头咳嗽了几声,忍不住问“殿下,您带的人呢”
这样跑下去也不是法子。
“就那几个唬人的,”谢濯头也不回道,“禁卫军乃重骑,不善隐匿,若是被他们发现”
剩下的话没再说下去,沈桑却敏感的捕捉到了什么,“殿下之前也遇到过”
“两年前,他们曾抓过一对夫妇,亦是如今天这般逼迫孤”正说着,谢濯长臂一揽,将沈桑护在怀里,身子一个歪斜两人双双滚落在地,只见原本站的地方笔直插着三支黝黑冷箭。
沈桑毫无防备的摔倒在地,虽说谢濯垫了下,可这下子还是让她有些头昏脑涨,轻微的喘了几口气。尚未回过神,手腕再度被人捏起,半拖半拽的往前走。
她听谢濯又道“那时的孤刚愎自负,执意带了人手安排在周围,没想到中间出了差错。就在孤的面前,眼睁睁看着那对夫妇倒在血泊中。”
所以,他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沈桑抬眸瞧了他一眼,想说的话被凉风皆数赌了回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们走的是孤僻小道,两侧荒草丛生,枝干树杈肆意生长,遮在头顶有种不见天日的感觉。
沈桑身上的衣裳早已被荆棘划破,连走路都变的磕磕绊绊,她咬了咬唇,索性揪住划破的口子,“刺啦”一声,冗长的衣裙被撕去一小截。
做完这些,抬起头就见谢濯直勾勾的盯着她,饶是天色黑看不清对方神色,可沈桑还是后怕的退后两步。
她退,谢濯便跟着进。
“殿下这般看着臣女作甚,别忘了,殿下可说自己是君子”
“刺啦”
谢濯蹲在地上,看着被撕到姑娘家脚踝的衣裙,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起身,扔掉布条,拍了拍手,道“你的力道太小,孤来做。”
沈桑“”
可真是谢谢您了。
似是猜到沈桑所想,谢濯回了句,“不必太感谢孤。”
“殿下多虑了。”一字一句,几乎是从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