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她扶着石壁起身,拨开山洞外悬挂的枝蔓,只见一冷峻少年站在外面。
“元熹。”她踩着小碎步走过去,连裙摆都是飞起来的。
被叫做元熹的少年见到她松了口气,可瞥到沈桑身上的衣服时,眸色便陡然下沉,一抬眼,自然也是看见了跟在身后的谢濯。
他移开目光,手指捻起沈桑几缕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脸上冷意褪去,露出抹腼腆的笑,“嗯,主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多久,一回来就听说主子被人绑走了。”
沈桑点点头,不愉道“方才在孤庙时,听到声音就知道是你。只是没想到,你会胆子大到混进去。”
“元熹的命是主子救回来的,只要能够救主子,元熹万死不辞。”
“不准说胡话。”沈桑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仅是这一句话,让少年又红了脸,不自在的低下头。
远处,谢濯看着二人,心里陡的升起一丝不快。
他怎的觉得,沈氏的话变多了不少。
陆一站在旁边,解释道“殿下,这人是我们半路碰到的,身手极好,说是沈三姑娘身边的家仆。”
“家仆”谢濯挑了挑眉,“你见过谁家家仆,敢跟主子这般说话的”
话落,只见陆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谢濯嘴角抽了抽,低声骂了句“滚”字。
随后简单收拾一番后带人回了同安寺。
沈桑听说太后为了自己的事晕倒,心里又感动又后怕,待过去瞧了一眼,见太后睡的安好,这才又回了自己房间。
她去哪儿,元熹就跟到哪儿。
仿佛一条小尾巴似的,甩也甩不掉。
谢濯站在窗户边,看着那条小尾巴跟着沈氏进了屋子,又出来,怀里揣了个东西又进去,随后再未瞧见出来。
这般亲密,怎么会只是主仆关系这么简单
“殿下,您瞧什么呢”陆一走进来,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放了碗汤。
谢濯这会儿着实没什么食欲,转身坐到书桌前,双手交叉,作沉思状想了想,问道“那些人怎么样了”
“属下办事不力,让对方跑了几个。”
“无妨,”谢濯声线忽然变得低沉起来,“此番已经失去了刺杀孤的最好时机,想必回京城后便会开始联系他们的线人。你多派几个机灵的,盯着些。”
陆一抱拳“属下遵命。”
谢濯倚在椅子上,抬手捏了捏眉心,“吩咐下去,明日为华阳公主诵经一事照旧。”
陆一愣了下,却还是遵从命令,退出房间对外面的人低声吩咐了两句。
屋内,谢濯盯着被包扎好的右手伤口看了半晌,随后移开目光,端起茶杯轻抿了口,一派悠闲。
也罢,若沈氏真对那少年有情意,他就充作天公,成全了这门婚事。
郎有情,妾有意,还能将他择个干净。
倒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只是,这个法子在次日清晨见到那少年从沈氏屋子里出来时,忽然间一切又显得不怎么美好。
“奴见过太子殿下。”元熹站在门外,恭敬行礼。
谢濯已打量完毕,问“你今年多大”
元熹愣了下,还是恭敬回道“回殿下,奴今年十八。”
十八倒是只比沈氏大了两岁。
只是,奴的地位未免太低了些,怕是配不上沈氏。
白芷推门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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