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到底风风雨雨,变着法子的传了五年,连霍皇后都同意了这门亲事。即便嘴上说着不乐意,潜意识里总归觉得沈氏是东宫的人,说来说去,还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
谢濯知道自己对沈桑心里没感觉,可瞧着眼前这一幕,心头不免烦躁。
连念了一天的佛经,都被通通抛之脑后。
如今华阳公主的法事已经做完,待简单收拾过后,一行人便启程回京城。
太子和太后公然遇刺一事闹出的动静可不小,谢濯索性放开手,任凭事情在京城传的风风雨雨,甚至是故意放走了些风声。他到要看看,隐藏在京城中的那些个暗线,接下来会怎么做。
应该不会笨到再行刺一遍的地步。
朝堂上还在讨论的热火朝天,后宫妃嫔已经各动了心思,纷纷给自家爹娘传了话,让人赶紧带着物什去沈府走动走动。
这个时候,既不费心费力还能讨人欢心的,自然就是上门套近乎,多在人前走动走动,好好露个脸面让人瞧瞧,说不定怎么着就被人记在了心里。
太后喜清净,不喜被人打扰,再者,皇宫也不是能够随意让人进出的地方。至于太子那处,那就更别提了,不等你踏上太子府的白石阶,就被门口嘴皮子灵活的小厮三言两语的请了回去。
这可如何是好
眼瞅着两边都行不通,京中不少人便纷纷将主意打在了沈桑身上。
先不说将来这太子妃成不成,沈家三姑娘能不能嫁入东宫,可到目前来说,沈三姑娘现在可是太后身边的大红人。再瞧瞧太子那处,回来时也没见着对三姑娘表现出多么的不讨喜,既然没有说明,那就是还算满意。
一时间,沈家顿时成了整个京城最为炙手可热的抢手货,连带着沈府的其他人都跟着沾了光。
沈家大爷升了官,沈家二爷在烟花地成了众人吹捧的对象,夜夜流连忘返在府外,宿醉不归。
临近傍晚时,清凉院的众人送走最后几人,彻底松了口气。
白芷揉捏着肩膀,活动了下脖子,酸痛感险些让她站不住。
元熹在旁边连着听了几日女人们的叽叽喳喳,整个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仔细一瞧,竟是连眼下都有了层厚重的乌眼青。
今儿泡的是花茶,室内飘着淡淡的清香味,沈桑替二人各自倒了一杯,悠悠开口“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怎么奴隶你们了。”
此时四下无人,白芷正捧着花茶,听到这话呛了下嗓子,惊讶的看着她,“姑娘,奴婢怎瞧着你一点事都没有”
元熹尝了一口,有些甜,他不喜欢,可因着是沈桑亲手倒的,他纠结两下,还是一口气闷了下去。
旋即捧着茶杯坐在那里,慢慢消化着嘴里的花香味。
见此,沈桑给他倒了杯清水,解释道“还好,只是习惯罢了。”
那年红袖宴之后,太后念着“情分”,留她在宫内小住了一月,平日见到最多的就是瞧后宫嫔妃如何你来我往。
皇帝的三宫六院可不仅是说说那么简单,能够敢把女儿送进宫的,不是背后有势力,就是清楚自家女儿是个什么性子的。再者,若真是没有往上爬的心思,又怎么会天天到太后宫殿里请安,当真是闲的无事可做不成
片刻后,沈桑示意白芷掩上门,问元熹道“事情可查出了些眉头”
闻此,元熹眸底的光黯淡下去,摇了摇头,“我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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