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元熹不该跟您顶嘴,”元熹透过屏风,隐约能够瞧见躺在榻上的曼妙身姿,他喉间滚了滚,脸面有些微微红,可还是没有移开目光,陡然扬声道,“可主子也不能护着外人,伤了内人的心”
“咳咳,咳咳”
沈桑险些被口水呛着,她支起身子,抬手捏了捏眉心,无奈道“什么外人内人乱七八糟的,又是从哪儿看来的”
“什么乱七八糟,书上就这么写的。”元熹小声嘀咕了句。
沈桑起身,绕过屏风,抬起手连着点了两下元熹的肩膀,故意板起脸道“别以为小声嘀咕,你家主子就听不见了。”
元熹笑的明朗,如三月春光,“主子不生气了”
元熹笑起来时,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就会露在外面,又加之少年稚气未脱,那股子感觉直叫人想呵护的紧。
沈桑心生无奈,可她也真是有些困了,不再与元熹多说,让他先出去。
这次元熹倒是答应的爽快,出去时还将房门掩上,连前来传话的婢女都被他赶了出去。
这个时候还会来传话的,除了言传身教的沈老夫人,还能有谁
一觉下来,沈桑睡的甚是满意,待起身后选了身流彩暗花织锦罗裙,坐在镜前薄施粉黛,愈发衬的肌肤犹如白雪,美丽动人。
见白芷要戴那支谢濯送来的簪子,她轻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换一支吧。”
白芷依言。
荟萃楼坐落于京城东街正中央,盖至五楼,各层楼间都有着相应特色,春兰夏荷,冬梅秋菊,又或是磅礴大气的山水屏风,袅袅琴音绕梁,丝竹声不断。
若不是瞧见堂前店小二穿来穿去,当真不会让人联想到这些只是客人用膳的陪衬。
都说荟萃楼内如何如何的好,听的再多,也不如来亲眼瞧上一瞧,饶是沈桑进来后,眸底都不由闪过惊羡。
好在她今日临出门前,特意让白芷寻了帷帽,薄娟遮住面容,她向堂内店小二简单问了几句,便带着身后二人上了五楼。
凉风一吹,身上穿的罗裙便随着变了形状,顺着身段紧贴着,勾勒出那柔软娇媚的身姿。
眼前这般美景让不少人看直了眼,可能来这处的都是有些家底,受过家规家训的,饶是如此,一双双眼睛还是止不住的往帷帽上瞟,卯着劲的想要看看到底是何等面容。
元熹侧过身子,投下的修长身影将沈桑笼罩在内,隔断了那些人的视线。
“真是不喜欢啊。”他站在高处,余光冷睨过楼下众人嘴脸,轻嗤了一声。
刚转过拐角,就见陆一站在那处,笑的一脸欢喜。
沈桑压低帷帽,绕过他,推门进了屋子。
陆一“”
这是怎么的,他还讨人嫌弃了不成
一抬眼,就对上对面少年格外不友好的目光,讪讪摸摸鼻子,不再自讨没趣的站到另一旁。
屋内,沈桑福身行礼,柔柔嗓音响起。
“臣女见过殿下。”
谢濯正盯着窗外,听到声音转过身,待见到她戴的帷帽时也愣了一下。
北宛民风开放,男女之间并无大防,见沈桑如此,仔细一想,谢濯便知道个中缘由。
很快,小二开始陆陆续续上菜,见掩了门离开,沈桑才摘下帷帽,露出姑娘家的姣好面容。
沈桑还在整理衣袖,谢濯却先开了口,“是孤疏忽了。”
沈桑动作一顿,道“殿下此言差矣,是臣女不喜见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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