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妥,待你确定,再派人告知她一声便是。”
淑妃虽是太子生母,两人之间却并无多少母子情分,因此谢濯对这个决定也没有多大异议。
“本宫只是奇怪,你先前对沈氏并无表现出心属之意,怎么这会儿倒是主动提了出来”
“不是心属,只是觉得她比较合适罢了。”谢濯纠正道。
霍皇后失笑,扶着玉嬷嬷的手坐直身子,端起茶啜了口,“你倒是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过,本宫对于你事先与沈氏商议过这一点,倒是感到欣慰。”
她顿了顿,又道“你可曾向沈氏表达过诚意”
诚意
这话倒是把谢濯给问住了,他只是想找个太子妃娶回去做当家主母,怎么还扯到诚意上去了。
他想了想,道“孤会同父皇说,迎太子妃入宫的同时,不会抬侧妃和侍妾进府。”
这话倒是说的不假。
他生母是淑妃,却是在霍皇后名下长大,从小到大看过的妃嫔,见到的尔虞我诈已经让他感到头疼,自是不会让亲眼见过的东西再亲身经历一遍,这点倒是不可置否。只要不是他当真动心心仪的女子,其余的只要沈氏不点头,他绝对不会贸然抬人进府。
在他看来,这是对沈氏最大的尊重。
“不够。”霍皇后摇了摇头。
谢濯皱眉,“母后话里有话,不妨同儿臣直接说便是了。”
“依本宫之见,沈氏担着乌有太子妃的名声走了这么些年,想来过的是极为艰苦,既然你下了决定迎娶人家进府,倒不如多拿出些诚意来,就当是给沈氏做了担保,也好让她在府中有些盼头。”
这话说的,好像沈氏嫁进来,他就能把她给欺负了去似的。
可霍皇后毕竟是六宫之主,他这话也最多是在心里想想,可万万不敢说出来,只好点头应下。可当他再细细追问时,偏偏霍皇后又开始装糊涂,只给他说些模棱两可的意思,却是点不到具体的点上,让他好是感到心里憋屈。
等到他出了皇后宫殿时,只觉脑袋空空,一阵麻木。
他想好了。
若是沈氏进府,他必定给两人划出条泾渭分明,楚河界限,两人谁都不准互相打扰,最好是别见面的那种。
不过走着走着,倒是令他有了想法,当即踱步去了谢晚晚住的宫殿,一问倒好,知晓这小姑娘又偷偷跑出宫,太子殿下当即黑了脸色。
话不多说,立即让侍卫去把人给找回来。
两个时辰后,一对俊俏的少男少女出现在沈府门前。
男子手里举着把油纸伞,大半边倾斜在女子头顶,又加之他身姿修长,稍微往前一站,竟是将女子完全笼罩住,连丝空隙都没给阳光留下。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谢濯揪回来的谢晚晚,她一把推开男子,气鼓鼓道“燕旭,那酒我怎的就不能喝了,明明是甜酿的果子酒。”
男子却只是笑着跟过来。
谢晚晚只好一边躲,一边嘴里嘟囔着“就会管这管那”“整天就知道管我、一点都不好玩”等类的字眼。
“我又不是不让你喝了,只是让你少喝点。”被叫做燕旭的男子也不恼,收了油纸伞,却还是紧追着不放。
谢晚晚瞪他,“就那么一小口,连半个茶盏都没下去,你就是在欺负我”
“没有没有,我就算是欺负了谁,也不能欺负了我们家晚晚。”
燕旭连连摆手求饶,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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