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点都没落着,反而是生的落落大方,兰心蕙质。
见二人有话要说,白芷会意退了出去,临走前把门给掩上。
沈南清捧着茶杯,淡淡开口“昨儿晚上,那群赌徒要挟母亲,让她三日后把欠下的银子还清。否则,就要把她抓走,闹上沈府,闹的满城皆知。”
语气平静如初,听不出什么其他意味。
之前二房已经有过一次,若是再有一次,只怕不用那群人上门,沈老夫人就会先把人给交出去,以振家风。
“所以,二姐你这次来是”沈桑看着她,欲言又止。
沈南清放下茶杯,道“我记得,前些年我在你这儿存了一笔银子,想来”
“我不同意。”话未说完就被沈桑打断。
沈南清是在她这儿存了一笔银子。
那是二房第一次被人追债上门时,翻遍了院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又向老夫人借了些,这才勉强凑上。至于这些,是沈南清给自己攒的嫁妆。
沈南清无奈道“我这些年也攒了不少,算一算这些,再当几件首饰,还有母亲那里的积蓄,想来是够还债的。”
“若是还了,你日后怎么办”沈桑问。
“就这样过呗,还能怎么着。”
说着,沈南清顿了顿,讥诮笑道“你瞧瞧我爹娘,再瞧瞧我这病弱身子,哪有男儿肯娶,倒不如让我自个儿落的清净。再者,现在的郎君,可是眼光挑剔的很。”
说着,连她自己都笑了。
沈桑可笑不出来。
她看着沈南清,没作声。
沈南清也看着她,笑了笑,“桑桑,我只是来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拦不住的。”
两人相望半晌,沈桑最终还是拗不过沈南清,把银子交了出去。
她握住沈南清的手,眸光温和,“再如何,莫要亏待了自己。”
沈南清笑笑,道“放心吧,我现如今可就止着这副身子活着,还能做什么傻事。”
待沈南清走后,沈桑还是觉得不放心,让元熹送了几件衣裳和首饰过去。
这次元熹倒是没有拒绝,目光扫过眼前的几支簪子,又挑了支放回原处,这才转身出了清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