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唠嗑,再不济也能去冰湖里滑冰陶冶情操,就是路上虫子有点多,很浪费时间。
某一天,一位据说从国外留学回来的熊小姐加入了我们,一脸荡漾的拉着我,委婉的问了一句,我那个男朋友看着弱不禁风,会不会是个性冷淡,是不是不行。
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没事,我行就行了。
声音好听就行,我管他是不是性冷淡,是不是不行,我行就行。
熊小姐看我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宛若看着一位圣人,眼里带着敬佩
她喃喃自语,小姑娘注意肾啊,我看你男朋友黑眼圈挺重的,别老是惯着他,万一折腾得腰不行就惨了,虽然我明白男人不能说不行,但小姑娘你别太行了,给男朋友留点自尊心。
说着说着,她露出格外猥琐的笑容。
隔壁熊先生听不下去,捂着脸嗷嗷的跑了。
对此,我全程懵逼,搞不懂她说的什么熊语,反正不是人话就对了。
过了这么久,我觉得我快被养废了,甚至产生了一直呆在这里也不错的想法。
直到今晚
我后悔了,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我生无可恋的瘫男朋友的电脑椅上。
一脸柔柔弱弱的男朋友把他的本体摘下来放枕头边上,优雅的坐床边拿着本我死也看不懂的哲理书,那神态像极了我的国中班主任。
没错,就是看着你,你也会下意识移开视线,莫名其妙心虚。
“再说一遍,焦糖,我的名字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是的,我嘴欠,当那只俄罗斯饭团笑眯眯的问我爱不爱他时,我点头如捣蒜,说了一大堆不重复的赞美语。
“爱你真的,我老爱了。”
努力伸手试图比划,一开口就是老千层饼了,脸不红心不跳。
他笑着回了一句话“爱我就说出我的全名。”
我想这还不容易吗,虽然我过上三秒就会忘,但讨好人我还是懂的,当即拍胸脯保证。
结果我打脸了。
事实证明,我还太嫩。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挂在脸上的笑容凝固,以为刚刚那串超长的名字是错觉。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微笑着重复,吐字清晰,不急不缓,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懵逼呆滞的表情。
“费,费奥尔良”我结结巴巴说出来,“奥尔良鸡翅”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面不改色的的又重复了一遍,仿佛我不说对他绝对会跟我杠到半夜不睡觉。
“费奥多尔,米米米o鼠”
“是米哈伊洛维奇。”
“呜对不起呜呜呜”我被吓得抹眼泪。
“没必要道歉的擦擦眼泪,我相信你。来,再说一遍。”
“那,那个石田彰”
说完这个名字的下一秒,一股难以忽视的寒意直逼天灵盖,吓得我一个激灵,泪眼汪汪的后退。
“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不紧不慢的瞥了一眼,直勾勾的望来,玫瑰紫的眼瞳隐隐带着寒气,我本能想后退,瑟瑟发抖的靠在电脑椅子上,扒拉着电脑。
吓得像只遇到天敌炸毛的小动物,我反射性鞠躬“对,对不起呜呜呜”
唉唉唉原来我好柔弱的清纯可爱不做作的西伯利亚大仓鼠呢
对面很好脾气的端着我给他泡的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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