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好痛”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这就是气场两米八吗,完全不敢动。
眼泪汪汪的侧头看着我那遭受双重折磨的手臂,我想哭。
为什么你们已经不满足折腾我可怜的腰了,打算连我的手臂都不放过吗
我还年轻,你们这群肮脏的大人,就知道欺负小朋友
我直视他,气得想跳起来一脚踹上他的腰,再折断他的手臂,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太宰治专心致志的观察我的手臂,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他八成在嘲笑我被一只西伯利亚大仓鼠当磨牙棒了。
观察半天,像是终于得出什么结论,太宰治突然微微一笑,眼里带着一丝轻蔑,透过手臂上的伤痕在嘲笑什么。
凑近耳畔,他轻轻低语“焦糖,被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咬的感觉怎么样”
他自顾自说着 ,并没有等我的回答,而是低下头更加喜怒无常的打量我,像极了在港黑闲的没事干时,坐在摇摇欲坠的山崖上,掏出一把枪就怼我脑袋上,问我要不要来一发,或者跟他一起跳下去。
他想把我拉下来,想要抓住我,不甘又嫉妒着我,同时也在怜悯着我,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与讥笑。
就算加入武装侦探社,他此时看我的眼神也是没有多大变化,只是以往明晃晃的漩涡暗藏深处,以一副开朗大方的面目示人,戴上更加捉摸不透的面具。
完全不理解他。
我一点也不想看懂他的眼神,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还记得在港黑时,我和他双目对视时,这家伙一把逮住无辜路过的我,把自己做的鸡汤一股脑全灌到我嘴里,我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胡乱扑腾,最后还是在太宰治手里死不瞑目,双目无神的头一歪倒在了他腿上。
然后我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三天记忆,至今也不知道那天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以至于港黑人员看见我就以一种怜悯又敬佩的目光看着我,甚至还有人拿着小手帕抹泪,含泪送我一些慰问品,告诉我要坚强,别想不开,搞得我一头雾水,又不好意思打听黑历史,只能作罢。
从那时候,我就变成了太宰治专属试验小白鼠,我给他端茶送水代肝洗衣打扫卫生,他给我做黑暗料理,每次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少女怀春的女子高中生一样羞答答的递给我,并用眼神威胁,不吃等死吧。
含恨吃下他的黑暗料理,我感动得泣不成声,当场去世,被友情路过的首领送到了医院。
一睁眼,我三天记忆又没了,港黑人员看我的表情更怜悯了,甚至还有人感动的送我一面锦旗,说我牺牲一人,拯救万人,可谓当代港黑模范。
直到羊之王首领跳槽港黑,这位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老实人还是比不上我,我硬生生把港黑三好青年帽子君压下去,稳坐首位,直到被迫辞职。
天地良心,这位人间行走扫把星,谁看见他谁倒霉,为什么他要揪着我不放,就不能告诉我吗,我马上改。
这家伙简直比我国中时向我告白失败,每天在我后面跟踪的女子高中生还难缠,女子高中生我还能治,太宰治根本治不了
我对太宰治无比嫌弃的目光被他敏锐捕捉到,太宰治轻轻嗯了几声,扫视我一眼。
“真讨厌啊。”他看我的眼神像一件死物,眼里的漩涡更加深不可测,黑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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