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我真的咬人家了
“我从医院抱你来的路上,你咬我很多次,很疼的。”他鼓起软嘟嘟的,想让人戳一下的脸颊,黯然神伤,话里话外都是我这个不懂风雅之人玷污了他这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我哑口无言。
但死不结婚。
我妈说了,只要我有钱,什么样的小白脸都有。
而且我的老婆只有一个,我亲爱的美风蓝。
苦着脸,无名的愧疚占领心头,我想哭,为什么我爹妈没教过我该怎么委婉的拒绝一位想要和我结婚的大仓鼠呢。
见我这副要去跳楼的架势,对方放慢趋势,退而求次。
他说,那得和他订婚。
想了想,比起结婚,订婚那可好太多了,和交往差不多,也就是挂名吧。
于是我想都没想的就被面前的西伯利亚大仓鼠抱住,当场掏出一枚蓝宝石戒指套上了无名指。
看着无名指上光滑绮丽价值不菲的宝石戒指,我还是有点不可置信,想着这年头的闪婚族这么多,是我跟不上时代发展潮流了吗
啧啧啧,代沟啊。
心满意足的看着我戴上戒指,某只大仓鼠很高兴的摇起他的毛绒绒的大尾巴,等等又愁眉苦脸的看着我,我疑惑歪头。
“焦糖,既然你已经和我订婚了,我就不瞒你了。”费佳脸突然变得很严肃,慢慢靠近我,凝重的表情让我不自觉屏住呼吸,开始思考无数可能性。
我首先想到。
他嗓子哑了。
瞅瞅他滚动的喉结,清澈的嗓音,我排除了。
其次,他给我种草了。
嗯很有可能,毕竟这货今天的行为很可疑,他肚子里是不是有小仓鼠了,莫不是想让我当接盘侠。
强装淡定的从床头上掏出一盒香烟糖,慢悠悠叼嘴里,我示意他继续。
嗯,要是他下一秒敢说给我种了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我就把他做成仓鼠牌牛肉,喂给我家的金鱼小姐。
努力克制住友情破颜拳,笑得和善可爱,我眨眨眼“说吧,费佳,我一定会理解你的。”
说吧,敢给我种草,你的坟头草明年会两米高。
在我深沉的注视下,他开口了,不是绿了我的发言真是太好了。
“其实,我是一个组织的boss,叫死屋之鼠,一直为了拯救世人净化世界而行动,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但为了理想,那都是值得的。”
哦,原来还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
我配合气氛拍手,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是什么理想”
有志青年费佳这时眼里的光是遥不可及的,万千星光闪烁,陨落流星撕破天际,隐含着几不可察的暗沉,背后金光闪闪,像极了悲天悯人的圣人。
好耀眼,这就是传说中的圣光吗
被圣光刺伤的我眯眼适应,眼泪都飚出来了,在费佳眼里就是感动的泪水。
我看清了。
哦,是窗帘被吹起来了,正好费佳的位置背光,看成了圣光。
端详了我一会,费佳真挚的说出了自己的理想。
“爱与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