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厅门口畏畏缩缩半天, 我神情严肃的戴好帽子,捂紧口罩,顺带把用三米长围巾把我围了个严严实实, 猫腰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盼, 行迹诡异,像是马上就要抢银行的不法分子, 要不是我及时给店员姐姐卡,百分百被警察叔叔请去局子里喝茶。
裹得严严实实跑到里面,看清号码牌跑到单间里,我气喘吁吁的摘掉墨镜, 跟早就坐在座位上不情不愿扯掉脸上层层叠叠绷带像是从重症病房跑出来的病人打了个招呼。
缠满绷带的家伙满腹委屈“为什么我们约会都要跟做贼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 忙着把三米长围巾弄下来“别抱怨,我刚刚向杀手先生提交了申请,我爸的遗产得手指日可待, 你这个时候别给我弄出幺蛾子。”
“记住, 现在的我们是地下恋情懂不懂, 就是那个最近很时髦的设定”
我手舞足蹈试图让他理解。
太宰治一脸木然, 想到什么, 扭扭捏捏“这是什么新的角色扮演吗再说现在地下恋情早就过去时了,我们来点刺激的不可以吗”
我忙着摘口罩, 没空理他“你就想想吧。”
“钱对你就这么重要吗有我对你重要吗”太宰治委屈。
动作一顿, 我理解不能的瞧他“当然没有。”
太宰治一喜。
“你哪有我爸妈给我的钱重要,有点自知之明行吗”
太宰治笑容僵硬的瞪着我,看起来很想给我三枪加两拳。
钱重要吗
大约对我是重要的, 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可以时时刻刻陪伴我的遗产, 或许它们只是一堆冰冷的银行数据, 世人所说的肮脏的金钱。
可是除了世人所不齿的物质生活, 已经离我而去的父母还能给我其他的吗
显然不能,这些冰冷的数据就是他们留给我的礼物,我只能接受,不能强求其他。
毕竟我已经没有资格去要求其他东西了。
太宰治幽幽叹气,觉得我们两个就像是被狂热粉丝时时刻刻监视的可悲爱豆,出个门秀恩爱都得偷偷摸摸,不能大张旗鼓的炒c撒狗粮,还不能手拉手黏黏糊糊,绝望的唉声叹气,走过来给我扯围巾。
“啊轻点要,要勒死了”
“你打了死结,等等让我解开。”
“可,可我怎么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我瞧瞧。”
“要,要死了”
“啊焦糖闺女,你死结打在脖子上了坚持住啊”
“”
经过去三途川观光三分钟,我终于被太宰治死命掐着人中救回来了,大难不死的呼吸着新鲜氧气。
我一脸虚弱的握着茶杯“听好了,现在我们两个绝对不能被发现谈恋爱知道吗”
要是我暴露了,不仅仅太宰治会死,我也得给他陪葬,鬼才要
我瞧着能把那个柔柔弱弱可怜兮兮的兔子姬教成黑兔子的杀手先生百分百是个究极大魔王,我觉得惹不起,跟他对视三秒钟,我直接下跪磕头认错。
跟他比起来,条野是什么种类的小天使啊。
被吓得炸毛的我更后怕了,有点后悔脑子抽筋答应了太宰治,走上一条不归路。
颤抖着手,觉得此时此刻就像在钢丝上走路,一不留神就能摔下万丈深渊“我觉得咱俩称呼也不能过于亲密,什么达令,甜心,亲爱的,阿治,小糖糖,一个都不能叫。”
太宰治傻眼了,差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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