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拉着太宰治跑得飞快。
开玩笑,被深究进地下恋情不就完了
气喘吁吁拉着旁边几乎没动静的人半天,我扭头看他,太宰治正抿嘴瞧着我,看不清神色。
过了一会,他走过来打量我,仿佛要开激光眼把我戳个洞,鸢眼里波澜起起伏伏,像海里的翻滚的小舟。
然后,他凉飕飕的看了我一眼,那幽怨的小眼神活生生把我的滤镜敲碎了,颤抖的问他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啥来了,需要我去泡红糖水吗
一秒,两秒,三秒
在时间的煎熬下,我忍不住掏出小手帕擦冷汗,心想哪里得罪这个祖宗了,想拔腿跑路。
我眼神飘忽抱着风衣,努力从衣服上汲取安全感“宰啊,你怎么”
是又被你同事欺负了还是突然查出得不治之症了,你给个话啊,我好去给你定个火葬场。
被我臆想的太宰治则是笑眯眯,笑靥如花的坐公园长椅上“焦糖,你知道这身衣服是谁帮我挑的吗”
我摇摇头。
谁
“你好基友前男友前女友中也”
食指与拇指捏住我不停巴巴的小嘴,太宰治笑得更灿烂了,就是周围空气有点冷,活像谁辜负了他一片真心把他玩弄后又毫不留情的丢了。
讲道理,他自从离开港黑不就这副装扮,衣柜里打开怕不是满满都是这几件套。
太宰治咬着后槽牙硬是蹦出几句话“那个人啊,在我过生日的时候送了我波洛领带当礼物,然后笑得跟傻子一样,兴冲冲拉着我去跳衣服,说我穿上后绝对倾国倾城迷倒一大片人,我真是信了她的鬼话。”
“结果后来她就翻脸不认人,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放大的精致面容怼到我脸上,带着星点笑意的鸢眸此时此刻却像海底旋涡,一刻不停的吞噬一切看起来很像把我掐死。
吞咽口水,我委委屈屈“啊这你能穿她挑的衣服四年不也是有毛病。”
四年了,你一直穿着还能这么新,保养得真细致,我都心动了。
这种保养方法务必传授给我。
钳制住下巴的手收回,太宰治面色难看的趴在长椅扶手上,胃疼的捂着肚子,又把手撑在大腿上捂脸,背景萧瑟可怜,陷入贤者时间。
但太宰治还是太宰治,几秒后就恢复了,笑容灿烂的卖萌。
眨着卡兰兹大眼睛,太宰治娇羞的比着手指,欲语还休“焦糖,能不能”
很不好意思的捂住脸露出一只鸢眼,他期待的说道“能不能亲亲啊”
没有深思,我点头“行啊,我哥哥说了,亲吻是表达友好关系的方式。按照约定,咱俩勉强算情侣,虽然很想去河里吐一下,但我会努力忍住的。”
太宰治选择性忽略我最后一句话,奇怪道“我都不知道哥哥大人原来这么热情吗”
我摇头“是我表哥说的,你说的是我小堂兄。”
当初表哥听说我交了男友,十分热心的要帮我练习,难得他如此上进。
太宰治“”
一副槽多无口的太宰治看起来很想追问我到底有几个好哥哥,但碍于更大的诱惑,他忍了。
欢快的扑上来,太宰治迫不及待的把大脸盘子怼我脸上,像一只寻求主人爱的抚摸的大型犬,亲昵的蹭着我,口水糊了我一脸。
努力按捺住想打他一拳的冲动,我内心深深的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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