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冤家路窄遇到前任竞争对手。
跟他怼了几句, 直到知道我俩要不跳槽要不辞职,那位什么波本才面色缓和,笑得跟没事人一样说他请客, 给了我们他亲自做的三明治和咖啡。
他心里肯定偷着乐, 港黑的顶梁柱走了,以后就是他们酒厂的天下了。
想当初我和太宰治联手坑了酒厂一干人等, 硬是把货物半道拦截进港黑。
到嘴的肥肉没了,当时的负责人好像是波本和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气得牙痒痒,和我们结下梁子, 见到我们就得呛几句, 就是后来和港黑合作也是口蜜腹剑。
为报答波本的三明治之恩,我特地帮他把四罐煤气罐运到二楼,后几桌的小盆友们好奇又惊悚的眨着双眼, 惊成石雕, 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西服小男生, 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眼里写满“这td真是人类吗”, 觉得自己的科学世界观要崩塌了。
波本平静无波,看淡生死“毕竟是能扛着港黑干部干一瞬间趴下二十个壮汉的怪力萝莉。”
我总觉得波本这话在内涵我, 可我没有证据。
等等
认真擦亮眼睛看清那个小男孩真面目的我懵了, 马上闪到太宰治后背吓得瑟瑟发抖,惊恐的跟他咬耳朵。
“看见了吗那可是东京死神,听东京的猫咪们说, 他所到之处必有血光, 我们得快点跑路”
我急切的摇着太宰治的肩膀。
听得清清楚楚的死神“真失礼啊”
意外很赞同的波本“某种意义上说的确很符合。”
说了半天, 身侧人一句话都没有, 严重不符合人设,我有些奇怪的从他身后探出头。
吐着舌头斯哈斯哈一脸扭曲的太宰治快哭了,手里还拿着咬过一口的三明治,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宛若一只被欺负得湿漉漉的小狗狗“唔呜”
我平静的扭头望着波本“三明治里面有什么”
贤惠的波本一一细数“生菜,奶酪,火腿还有一点柠檬。”
破案了。
这不就是在太宰治伤口上撒盐吗
死神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让太宰治见了血光,再待下去还得了
我惊恐的看着那个小学生无奈的用死鱼眼和我对视,用逃命的速度一把拉起太宰治冲出店门拦一辆出租车跑去医院。
在医院我拉着太宰治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护士小姐姐好声好气安慰我也挽救不了我内心的伤痛,我哭得比手术台上的太宰治还激烈,活像生离死别。
“小朋友,他没事的,涂点药就好了。”
“呜哇可是ao他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只是被药物刺激的而已,等等就好了。”
“呜哇ao你千万不要哑巴了啊”
“小朋友冷静”
被迫在伤口上撒药怕痛怕得要死的太宰治死死拉住我的手抖成筛子,孤独彷徨的张大嘴巴被医生手疾眼快洒上伤药,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男护士按住胳膊,两条腿还在乱蹬,眼泪都飚出来了。
深呼吸一气呵成的医生显然见过大风大浪,一脸得道成仙看破红尘模样,不紧不慢收手背后挺直腰板,平静道。
“莫慌,上次那个被狗咬到蛋蛋的小年轻也是叫得比对面妇产科里的孕妇都响亮,最后隔壁骨科大夫祭出电钻才止住。”
说罢,医生慈祥的拍手,隔壁提着电钻的骨科大夫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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