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本来只是随手放在书房的角落。结果过了几天正式放暑假了,王潇坐在桌前准备复习,翻开书想起之前的考排名却一个字都看不去。他有些烦躁的站起来晃晃,却突然突然发现了被他随意扔在角落的兔子灯,王潇感觉兔子灯的眼睛好像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于是他忍不住又拿起这个兔子灯看了下,却意外的发现兔子灯角落有首诗,娟秀流畅的几行毛笔小楷小城女侠今何在,披发仗剑行天涯。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逐风青春须早为,吾辈岂能长年少。
本来因为期末排名有点烦躁的王潇看到那几行字有些仍俊不禁,明明应该是首励志诗,但是因为一句女侠却有变成有点搞笑的打油诗。王潇放下兔子灯,躺到床上结果闭上眼睛还是那几句诗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逐风青春须早为,吾辈岂能长年少。
王潇从床上跳下来,拿出一张便签纸,对着兔子灯端端正正的把诗抄了下来,抄好后他把便签纸贴在书桌前。王潇又拿起兔子灯挂在了书桌旁边的柜子上,这样每次温习都能看到。
后来兔子灯渐渐落了灰,王潇买了一把刷子小心的把兔子灯的灰刷干净,放进了书柜里,每次考试前才会拿出来看一下。
再后来高考结束,王潇如愿考入了一所不错重点大学,虽然和女侠还是差距有点大,但也那是他能够考到最好的学校了,好到足够父亲可以到处打电话和那些朋友炫耀我老王的儿子居然真的把书念出来了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王潇又小心翼翼的把兔子灯拿出来,却发现兔子灯的纸张已经变的有些脆了,居然手指一碰就有点要坏了。王潇有点心疼,找人定了一个亚克力盒子把兔子灯密封起来,又买了个精致的箱子装起来,珍藏在房间深处。
书桌上摆的东西换了又换,便签却永远没有换,最多纸张旧了,他重新抄一遍。
记忆里的女侠和这几句诗像是烙印一般印在王潇的心上,现在他一张口就能说出来这首诗“小城女侠今何在,披发仗剑行天涯。松树千年终是朽,槿花一日自为荣”
“逐风青春须早为,吾辈岂能长年少。”袁珠珠摸了下那个亚克力盒子,说完了剩下的两句诗,她看了一眼小王同学,低下头不再说话。千年松千年松,那个名字原来是这个意思,那个兔子头像
墨纯在桌子下面捏捏珠珠的手,然后转头对着小王同学道“这个兔子灯是珠珠做的,诗也是珠珠写的,那个很丑的小狗灯才是我做的。”
是的,那个是小狗灯,绝对不是金鱼灯。
墨纯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端起水果茶喝了一口,有点奇怪怎么自己才成了吃瓜群众。
对面的小王同学一脸惊讶的盯着袁珠珠,袁珠珠则是愣愣的看着兔子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纯还记得那天,是个炎热的夏日下午,她和袁珠珠呆在她家的房间里面一边开着空调吃着冷饮一边做灯。当时不知道怎么聊起的话题,好像是说如果在古代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袁珠珠一个激动跳起来“我要做女侠,一席白衣一匹骏马除暴安良闯江湖”
后来可能说的激动了,袁珠珠说她有些诗兴大发要写首诗,正好可以写在灯上。墨纯还取笑袁珠珠小心别人看到她的歪诗最后灯卖不掉,袁珠珠得意洋洋的说只有丑灯才卖不掉,只要把她的灯和墨纯的灯摆一起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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