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赢川蹙眉,她总慌什么
“您、您怎么来了”苏妙言也不敢揉肩膀,规矩得跟面对教导主任时如出一辙。
傅赢川原本正在开会,手机忽然响了。
看到是孟阮的电话便到会议室外接通,结果被告知立刻来趟学校处理问题。
“怎么回事”
男人清冷的声音中总是透着威严,强大的气势无形中给人压力,苏妙言只能实话实说
“很抱歉。”苏妙言鞠躬,“要不是我,陈莎莎也不会针对软软。这次的事,我”
“受伤没有”
苏妙言心头颤动,慢慢直起僵住的身子,眼里充满着不确定又暗含期待,“您刚才是在问我吗”
男人眨眼,琥珀色的瞳孔在白炽灯下镀上一层柔和的外膜,“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
苏妙言紧紧抿住唇,抑制着嘴角的上扬,摇摇头,“没受伤。”
傅赢川锐利的目光直接锁定女孩的右手手背,上面有道不长不短的抓痕,伤口微红,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尤为突出。
这点儿小伤对苏妙言来说就好比被蚊子咬了,微不足道,可叫男人这么盯着瞧了瞧,她觉得自己手背上像是栓了颗炸弹。
她心虚地把手藏到裤子后面蹭蹭,说“没事。”
傅赢川沉默,正好孟阮这时又发来短信问他到没到他敲门进去办公室。
没过多久,孟阮出来。
苏妙言迎上去,忙问“怎么样我那会儿说的够清楚的了,这事儿责任在陈莎莎先招欠。”
孟阮弯起小鹿眼刚要说什么,视线先扫到窗台上放着的果汁棒棒糖她最爱的口味。
“还是大壮疼我。”她笑嘻嘻过去拿去糖剥开。
苏妙言愣了愣,她没买糖啊。
“诶,你手背受伤了是吗”孟阮舔着棒棒糖说,“我陪你去医务室上个药。”
苏妙言又是一愣。
她终于抬起手仔细瞧了瞧这“伤”,真的不严重,连贴创可贴都是浪费。
孟阮过去拉她走,“去吧。你这白嫩嫩的小手儿要是留疤了怎么办那你还不得讹上我养你一辈子。”
“谁要你养啊”苏妙言嗔道,“你自己都养不好自己。”
孟阮笑笑,“不要我养,你要谁养”
苏妙言心脏剧烈地咚了下。
她舔舔唇,问“你怎么知道我手背被挠了”
“你说呢”孟阮反问。
老狐狸一进办公室就说学校不能纵容学生弄伤别人,强调再小的伤也是伤,必须仔细护理,不然出现任何后果不是学校可以担待的。那股咄咄逼人的阵仗听得教导主任脑门冒汗,吩咐孟阮赶紧出去带着苏妙言去医务室瞧瞧。
“说说什么”苏妙言喉咙发紧,声音不自觉小了下来,“我哪知道。”
孟阮点她脑袋,“我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