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其名;而后有南北二谷,一刀一剑,皆举于兵家,盛时英豪尽避锋芒;三星又作美谈,阆中鸳鸯冢,昆仑起天城,洞庭医无药;四府或负簪缨,或传素风,青州公输氏出能公巧匠,临川晏氏与王族沾亲带故,北落玄门寻仙问道,长安公府钱氏一族,紧攥天下商道。此间还有下七路,色赌财毒盗奸歹七人为非作歹;千秋殿下千秋令,刺客杀手不绝于世。”
晁晨语气忽而铿锵,仿若那山河画卷随他口出,当年盛世尽数呈于眼前“百年前,武林至尊庾麟洲搜尽天下武学,死后留一将旗,后人携之投秦,天王苻坚以此招揽六星将,妄图逐鹿九州。武林圣地,泗水楼中楼之主,传九鼎熔铸的八风令,聚英豪旷世一战,杀退南下铁骑”
“哇哦那后来呢后来呢”学童们托着腮帮,发出一声声惊叹,竖着耳朵等他说那热血好汉。
可惜,晁晨却并未如人所愿,话到此处,急转直下“数十年风云,大起大落。先有北刀谷丧于石赵之手,后有南剑谷出世不问。自姑萼含嫜双主亡故,其弟子嫁入滇南天都后,鸳鸯冢已名存实亡,北落玄门门徒四散,临川晏氏落寞不复,下七路近年名声渐微,想来死的死,隐的隐。六星陨落,泗水封楼,天下竟无英雄”
“怎会不生英雄,那个叫公羊月的,我看就顶有名”年龄最小的小七奶声奶气地说。
晁晨闻言,失手打翻了案边的茶盏,不由紧握双拳
这么久了,那个名字依然刺耳。
学童正你一言我一语,并无人察觉他的变化,待连舒了两口气后,他才松手拾掇,摆正衣冠,仿佛从未失态。
坐在一旁的小五扯了一把小七的头发,笑骂“你个蠢货,那不是英雄,是人人喊打的大魔头要说英雄,我听文先生说,前些年江南的皇帝封的那个东武君才是”
“东武君”阿陆插过话来,摸着下巴故作沉思,而后将目光投向晁晨,“听说此人不但武功高强,还广开门庭,招贤纳士,可是炙手可热的宗室新贵呢欸,先生,这些都是真的吗您可知道他”
话还没问完,远处爆发出震天的哭喊,嚎叫那是撕心裂肺“救命啊杀人啦先生,阿陆,馆主馆主他死了”
阿韦刚在月洞门前露了个脸,晁晨已横跨过书案,冲了上去,就在他捉住人手臂的一瞬,剑光迎头落下,他下意识将人掩在身下,就地一滚。
公羊月抚剑,落在石灯上,“咦”了一声。
晁晨回头,月下人赤衣明瞳,腰冠双剑,容姿绝艳。眉眼唇齿有女人的精致,举手投足,却又满是男儿的风流潇洒,秀丽之貌触目惊心,却并不妖冶。
“红衣银剑,公羊月”
抬眼见是个头戴帻帽,一脸正气不忿的文士,公羊月摇头谑笑,挥剑动手,却在招出一半时,听闻四下不明风声,忽地收手,转头越过地上二人,扑入八角石亭之中。阿陆年长,临危顺手护住最近的小五,却叫小七,为这恶人捉了去。
晁晨投鼠忌器“不要伤他”
阿韦哭得涕泗沾衣,拽着晁晨的衣袖,胡乱指着“晁先生,他们他们杀了馆主我亲眼所见”
“你这个杀人魔头”晁晨骇然抬头,眼中盛满杀气,只是带着小孩,颇为忌惮向后退了两步,将奔来的阿陆、小五挡在身后。
面对质询,公羊月并未立时辩解,而是打量眼前文士,反复思索他方才躲剑时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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