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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08(第2/4页)
    公羊月避开阿陆的鞋刀,一招背顶,单手抽出风流无骨,绕着他颈项一圈,却咬牙没下重手,而是将人抛出,随即飞刃,用那柄刺杀的短刀,将他钉在墙上“说出背后主使,给你个痛快。”
    阿陆笑得扭曲,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想不到吧,顾在我并不是我杀的。”
    晁晨一震,忙矮身上前,按住他的肩,与其平视“阿陆,你知道陈珪那封信的下一句是什么若迷而知反,尚可以免”
    “迷途知反”阿陆眼中蒙上雾气,他深深看了晁晨一眼,抬手拔下洞穿琵琶骨的匕首。晁晨恐他挟持,连连后退,公羊月此时抢身而上,一剑抹了脖子。
    短刀“锵啷“一声掉在地上,阿陆垂头,毫不畏死”公羊月,我可不想被你折磨,不吓唬一番,现在多半已被你挑断手脚筋。“血水顺着脖子汨汨向外冒,阿陆的声音越来越抖,表情越发狰狞猖狂,“你不是想知道,但我不告诉你,我只告诉他。”
    晁晨与公羊月对视一眼,起身走近。
    阿陆竭力拽了一把晁晨的前襟,将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迷途知返却也要有路可走,先生,你你是个好人,可惜你知道得太多。我我不是最后一个,你要小心小心”阿陆嘴唇翕动,努力想唤出那个名字,可他已油尽灯枯,只不甘地歪头,死在了晁晨的怀中。
    “他说什么”
    公羊月冷漠收剑,却见晁晨摇头,不由皱眉“你不信我”
    晁晨无动于衷,面无表情抱起尸体转身向外走。公羊月冷笑一声,在心头骂了一句“不识抬举”,正准备离去,背后突生一声尖啸,只瞧一支泛翠绿的吹箭,刺目而来,不是腐骨之物,便是见血封喉,那速度之快,拔剑避身皆来不及。
    阿陆的头立了起来,下巴搁在晁晨的肩上,口中含着吹筒咧嘴,眼中得胜的笑意却一点点崩塌
    卷起的红袖被撕裂,公羊月两手拨云月,似拈花,细箭头在面门前凝住,再不动分毫,随着他的微笑,竟一寸寸碎成齑粉。
    世人都道公羊月剑技惊人,两剑撼天地,斩鬼神,却不知他竟有如此诡秘而强大的内家功法。
    “怎么可能”
    鲜血溅了晁晨一脸,阿陆的头颅飞了出去,而这种种,不过短短十息。晁晨双手一松,无头尸身砸在地上,他慢慢摸向耳后,激荡的剑气赫然拉下血痕,只要力再多三分,这院中便要再多一个死人。
    原来差距那么大,生死之间,过去的口舌之争、意气用事,都不过是屁话。
    公羊月烦去一眼,一脚把死尸踢开“杀人有时虽不能解决一切,却是最便捷的方法,不是吗死就死了呗,读书人就是麻烦,执迷不悟的人,就该一刀了断。”
    晁晨显然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他扶着门洞边的假山,抖着双肩趔趄后退,一路惊慌畏惧。
    公羊月虽然烦他这文弱样子,却也理解,毕竟死的是朝夕相处的人,若非今朝事变,谁又可知祸胎暗藏,杀机在侧,因而他又直着脖子,没好气地改口“好吧,毕竟方才他举刀确也犹豫,不然等我来,你早被扎穿了喂晁晨,你是什么时候相信我不是”
    那青衣书生扶在月洞门前一言不发,他就着尸体衣服擦去剑上残血的手忽地一顿,抬头瞧去,只见那张俊逸方正的脸,隐在黑暗中,晦明不清。
    庭中忽起疾风,机簧叩开,细丝次第自花架藤楼弹射,窸窸窣窣绕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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