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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临带出来的兵和他本人一样狠,怕人死不绝,还记着推些石头下来补刀。
悬崖慢慢见底,晁晨凌空动弹不得,下意识闭目,而后只觉后心一紧,一双手摸到自己腰间,没有丝毫迟疑,一把抽出腰带。
“公羊月”
“欸,听着呢。”公羊月把腰带往突出的树干上一挂,两人渐渐减速,来回打摆子,“我知道我名字好听,不用叫那么大声。”
随他话音一落,枝干承不住重,从中断折,两人一块摔进了下方的火棘丛。晁晨扶腰站起,一边拉裤子,一边去夺腰带。公羊月松手让他,可惜那腰带已断成了两截,他顿时面如土色“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注。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公羊月踢了一脚身旁的爬地藤,扯出一根“将就一下,古早的人不都这么过来的。”
“你怎么自己不将就”晁晨白了一眼。
哪知公羊月想了想,一本正经道“不好吧,我把我的腰带给了你,一会逢人就说不清了。”
二人入城,只见遍地血流,城门附近最先殃及,往里的人只怕还不知大变。双鲤和乔岷就等在书馆附近,见人归来,这才松了口气。
“老月,可急死我了,怕你瞧不见,可是下血本”
公羊月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好说好说,先赊着。”余光一瞟,晁晨已一脑门钻进了火海,他当即给乔岷递了个眼色,着人先走,自己转头去追。
火自书斋起,却不是慕容临的人放的,外头堵着一些二个乡亲,个个手持火把。晁晨在二门前被一个带孩子的妇人拉了一把“晁先生你恁的还在这儿这馆主就是个老杂毛老骗子,害得俺们乡亲好苦,看你也是被他蒙进来的,快些走吧。”
跟着妇人一道拿铲子锄头的,还在嘀咕叫嚣“知人知面不知心讷,这老畜牲凭啥用恁好的东西,你你你,把那屋里的案几搬出来。”
“这棵树生得好,砍了砍了,俺拿院子里栽去。”
晁晨环顾一眼,抬头盯着那妇人,心头几番挣扎,将人往外推“快走吧,再不走,只怕祸起便是横死当场。”
妇人大惊“你个读书人,嘴巴怎如此刻毒,咒俺们死”说着还翻了个白眼,“鬼迷了心窍。”
“阿凤嫂说得对,晁先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想把俺们气走,好独吞这里的东西”另一农汉跟风,啐了一口,“就是把这儿劈柴烧,也不给你”
晁晨不与论辩,转头扑入后厨,从大缸里提水,一桶接一桶去扑火。
这时,门槛前绊了个黑黝小子,嚷嚷着“外头,外头来了好多燕军,见人就杀,见人就杀啊”
“什么”
那几个农户这才慌了神,转头一想,准是顾在我这个贪生怕死的喊了人来出气,更是怒从中来,眼见着晁晨来回灭火,冲上前去一脚踹翻他手里的木桶。
“不能烧,不能烧”晁晨小声嗫嚅,抱起流干的空桶往回跑,那些人一拥而上,把他按倒在地,直接砸碎木桶往火里添。
晁晨去拦,他们便捡起遍地的残书竹简,当面撕碎,向他砸去“肯定是你们,还有晋阳的狗屁府君,你们都是一伙的读的甚么书,教的甚么书”
一柄长剑探了过来,横在正中。
那妇人瞧着寒芒青了脸,跌在地上哆嗦。公羊月懒得废话,向前刺去,晁晨忽地扑上来,握住他的剑,麻木地重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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