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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19(第2/3页)
    耳朵听动静。四人跨过浪人支出的腿脚时,有不少双手握在兵器上,暗中拔刀,但当他们走过界后,那些人又躺了回去,仿是一出闹剧。
    黑市的尽头是一座雕龙画栋的江南小院,修了飞阁悬桥,造了山石流水,紧凑之中层次分明,毫不臃肿。
    只是大门紧闭,四人只能止步门前。
    “这仨字我认识”双鲤拿手指着顶上的匾额,自右往左念,“荒唐斋喂老月,我们没找错吧,这地方看起来还没方才路过那赌坊气派,哪里像黑老大的居所,分明配得是晁哥哥这样的人。”
    公羊月看了晁晨一眼,后者道了句“大隐隐于市”,自觉上前敲门。
    没一会,门豁开一条缝,一个和双鲤年龄不相上下的小子攀着门沿,挤出脑袋朝外看。乔岷抱剑上前,欲要施压,但那小儿却似见怪不怪,目光只在他武器上停顿片刻,便溜向别处。
    晁晨正要自报家门,那门童却抢了先“荒唐斋不接外客,斋主亦不见外人,几位请回吧。”
    眼见他要关门,公羊月一把拽住铜环,当即是阖不上,大眼对小眼。门童谨慎地小退半步,似乎故意诱他往门里冲“你要作甚”
    “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不说说话心不甘。”公羊月却站在门槛外,一步也不肯多跨,就这么与他僵持。
    那门童武功泛泛,拉不上门,却又不敢松手放他进来,瞬间憋红了脸。
    晁晨学精了,一见有机会,便也凑上来,从诗经聊到礼记,从易学说到春秋。小门童哪里懂这些,只觉得有十万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嘴巴一瘪,要哭不哭冲里头喊“繁兮姑娘,你快来瞧瞧吧。”
    趁他分心,公羊月把门缝豁大三寸,只瞧院中紫藤架下坐着个老人,双眼混沌,痴痴凝视树稍,他身侧立着个黑衣女子,闻声冲这头瞥来一眼。
    女子生着双丹凤眼,眼睑下点了颗泪痣,面上不见笑,却也不生楚楚可怜的悲色,长发高束,干练有余而乏了些温情,远远走来,如荒漠里怒放的不染世俗的雪莲。
    “执着之人,所求必不简单,这位侠士莫不是打算在此分说,宣之于市”繁兮盯着那双扶门的手,不由挑眉。
    “是我等失礼。”
    晁晨拱手作揖,又去拉公羊月的小臂,可后者偏如石头坐定,纹丝不动,晁晨有些急,不由道“斋院如此,主人必定附庸风雅,但凡文人骚客总有些怪脾气,不可用强,仔细失了礼数”
    “你确定”公羊月松手。
    晁晨转身,含笑冲那姑娘。未曾想那冰美人不通人情,他脚还未跨进去,大门砰然阖上,砸了他一鼻头的灰。
    公羊月不厚道地偷笑,把傻了眼的晁晨挤开“边儿去。”说着自个人拍门,小指头勾着禁步上的玉环打旋儿玩“能得姑娘青眼,是在下的福气,吃这闭门羹也是甘之如饴,此去经年必得好生收着,说不准又是一桩才子佳人”
    门里头的繁兮把手探向腰间,发觉贴身之物被人顺去,脸色铁青,转身开门。
    公羊月耳力极佳,听人回头,立刻把那禁步往晁晨腰间塞,单单露了串流苏在外。发怒的女人根本分不清人,扬手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双鲤捂着眼睛,看着都心疼“老月真是越发没节操。”
    好在,那记耳光没落下,繁兮的手被公羊月凌空捉住,不进分毫。一个仍是面无表情,一个依旧眉目带笑,但双鲤丝毫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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