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是阴沉。
“有机关暗器,在”应无心朝着自己的太阳穴打了一拳,“在”,又打了一拳,“在噢,就在这儿”他两指前推,目光掠过两壁间透出的微光和若隐若现的气孔。
晁晨脸色垮下来,跨出去那一条腿像灌了铅,不知该不该收。
公羊月恰好走了上来,顺手抓着晁晨的胳膊,替他做了决定。本以为是要把人拉回来,没想到人转眼就飞了出去
应无心侧目,语气里终于有了点波动“推推出去了”
两侧飞出细针碎钉,公羊月伸臂一抡,又把人给拉了回来。晁晨已经不知该用何种表情来表达此刻的心情“别说你弄错了。”
“抱歉,没趁手的,你正好在我旁边,用一下喽。”公羊月如是说。
应无心被惊成了结巴“用用一下”
晁晨连连摆头,满是怨愤“人命在你手中只是儿戏”
公羊月不甚在意“反正我在你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人。”
晁晨抿唇,不再和他争论。暗器落尽,便大步往前赶,一心想甩掉公羊月这个臭狗屎,当然,打心眼里更希望他能失身此间,被扎个马蜂窝。
虽然,都不太现实。
望着那抹消瘦的背影自顾自往前,公羊月垂眸盯着满地碎针,抬靴一一将其碾碎,而后嚷嚷道“喂,记着,下次我叫你,你得应。”
只是,谁都没想到,下此来得那么快。
公羊月的行事准则,和他人一样荒诞不经。三人没一个带着火折子,全在乔岷和繁兮身上,因而只能摸黑前行。还没走个百步,他便在后头懒洋洋又大声地唤晁晨的名字,唤得应无心觉着,那声量整座塔里的人都能听得见。
没准儿,他们没找见人,人却来找他们。
晁晨无奈“有什么问题,烦请一次说清。”
“没有问题,”若不是两人离得近,晁晨都没发现,公羊月微微颔首,竟是在笑,“就是试一下,你摔下来有没有把耳朵摔坏。”
晁晨像看怪物一样看他“我倒是希望我两眼戳瞎,一辈子不用见到你这张脸。”
环道不陡,走起来没有明显感觉,但一段路之后,有眼可见的高低之分。公羊月一直掐着时辰,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所处位置明显深了一层。不知是不是年久失修,还是故意不让人一路通行,时不时环道回廊会断开,逼着人从石洞内绕路。
三人岔进一座方室,不大,一眼能见出口,但晁晨还是多耽搁了一会,因为进门时摸到了凹凸的浮雕。
没有灯烛,不能观全貌,他便贴墙一点一点摸,发现腰部以下波纹起伏大,应是浪花,至于其他,难以分辨,但依稀可知是巨兽和人像。
“也许真的是为了纪念海上的朋友,这地方和那里截然”轻细的低语散在微尘中,少年时的回忆纷纷涌入脑海,晁晨仰头,唏嘘一叹。
这一叹落尽,脖子上传来沁骨的冰凉,他忍不住缩了一下,发现不知何时,公羊月立在他身侧,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
晁晨避过,低头看着鞋尖,恰好发现他俩之间地面塌陷不平,想起刚才那一幕,只怪错觉想来是他近身敦促,没站稳,下意识要扶肩,才碰到了脖子。
等他再抬头,公羊月已走出数步远。
晁晨揣着袖子跟上。
没走多远,晁晨腰间一痒,只觉得一双手从腰眼拂过,但他笑不出来,只能疑惑地向四下看。
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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