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晁晨忽地走进来,公羊月顺手把银壶塞在毯子下,伸腿踢进小桌内,面无表情吃饼,偶尔抬眼看看那青衣书生在做甚。
“怪事,方才还搁在这儿。”晁晨本打算把奶茶灌进水囊中,路上带着喝,舟车劳顿,掺了盐的咸奶茶将好能恢复体力。
可他就出去一会,连茶带壶都不见了。
晁晨有些局促,问道“你可有见着我的奶茶”屋内只有公羊月一人,气氛很是有些古怪,按理说这厮从来嫌弃,料想是看不上的,可见他频频抬头,又有些不正常,他不由地补了一句,“该不会是你偷喝了吧”
“我为何要偷喝那玩意儿”公羊月一脸不屑,“你煮得那么难喝,当然是倒了。”
“难喝”晁晨狐疑道,“你怎知是我煮的”
崔叹凤在门前等不及,已由书涣领着走进来,双鲤蹑手蹑脚,探头探脑跟在后头,只觉得屋里气氛有些诡异。
好半晌无人应,崔叹凤奇怪,小声问双鲤“他俩有什么故事吗”
“听说昨晚睡了一觉。”双鲤随口接。
方才还静默的二人异口同声道“闭嘴”
双鲤摸着鼻子,眼观心,絮絮叨“我算是明白了,为何十七这么不爱说话。”
繁兮本说无空,最后还是挤出了一炷香的功夫,单骑出城相送。
双鲤抱着她的腰,脸在心口蹭了蹭,就是不肯撒手,耽搁许久才上马。等出了敦煌十里,还是耷拉着脑袋,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舍不得”公羊月一夹马肚,走在她身侧。
双鲤想了想,问道“你说,繁兮姊姊为何对我这么好”说着,她拉开小布包,低头瞧着鼓鼓满满相赠的金银,如坐针毡。是,她是贪财吝啬,可也没到要白拿人好处的无耻之地,心中实在不安。
“谁知道呢”公羊月回望荒唐斋的方向,一反常态按了按她的肩,不仅没尖酸刻薄一通叫她拿回去,反而示意她收下,嘴上好一声叹“也许一见如故吧。”
有杜氏的力量,想通关不算难,入了秦境,崔叹凤便把他身边那四位医女打发回洞庭,自己跟着公羊月一行到了汉中。剑谷在剑门关西南,要顾着公羊月的忌讳,便舍了金牛道,改翻米仓山下巴中,走米仓道入蜀郡,直接往滇南。
巴蜀山多,莫说人,便是猿猱也难行,于是,入山前,五人放马,改轻便步行。
即便高句丽是个蕞尔小国,好歹也以国冠之,身为王庭剑卫,乔岷算得上追踪好手,不然当初也不会顺藤摸瓜,找到闻达翁的住处。可便是他随同,出晋阳后仍然被叶子刀追到敦煌。
公羊月推测有两种可能,要么叶子刀天生属狗的,专精追踪,要么他在把玉刻留给晁晨时做了手脚,是追着那玩意儿到的敦煌。若是第二种,倒塔下他便全无争夺的必要,留给他们继续携带不好
叶子刀出手只能说明,他和他幕后的人很清楚,“开阳”的守护者们都是些硬骨头,不会废话半句,即便是晁晨和公羊月,也撬不出半句有用的消息,留着还有生死之危,不如拿回东西先走一步。
亦或者,他们顺着杜孟津这条线索,甚至再大些,譬如敦煌城荒唐斋,便能推测出更有价值的东西,华仪留下的玉刻线索已然被破解,只是己方几人初涉此间,所知太少,才反而更如堕迷云。
无论是哪一种,小心驶得万年船,出敦煌时把不必要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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