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次。
这下别说是撑着走了,肿起来的脚就是点地都疼的不行。
豆子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像一颗包子让人想咬一口好疼啊。
牠疼痛间说的是兽语,江宴没听懂,可就算没听懂,看牠那神情也能够才出个七七八八,一下就把脚肿的不象话的豆子抱了起来。
「啊放我下去」豆子一急就挣扎着要下地,虽然在部落里少不了被姐姐雄母抱一抱背一背的,可让一个陌生雌性抱牠这也太没面子了
江宴挑眉反问「能自己走」
豆子毫不犹豫「能」
一根手指飞快地在豆子圆润的鼻头上一弹,豆子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可那只手已经又迅速的退走了,手的主人笑道「撒谎。」
被弹了鼻子的豆子张大眼「你怎么可以」明明是才刚认识的雌性,竟然这么大胆地对牠动手动脚的
轻松把人抱到沙发上放下,豆子脸颊气鼓鼓的「你不能这样,你是雌性。」
「那什么东西。」江宴随口问了句没听懂的词,也不是很在意「脚给我看看。」
豆子赶忙企图把自己的迭巴迭巴藏起来,却被江宴一把抓住没让藏住,这一看状况还真不好「肿得很严重,肯定很疼吧。」
在此行面前岂有喊疼的道理,豆子当即表示「小伤,完全不痛。」
「不痛」江宴为了查看伤势,很小心的一手抓着牠的脚掌,顺着关节稍微挪动一点,完全实在正常走路会用到的角度而已。
豆子马上大叫了一声「啊痛」
江宴忍笑「这还不痛」
豆子嘟起嘴巴不说话了,江宴看小家伙估计是不好意思,也没有在继续逗的太厉害「我去给你拿点冰袋过来,你坐在这等。」
她看豆子也没办法自己移动,她屋里应该有跌打损伤的贴布「别乱动。」
江宴才刚起身,就感觉衣袖被人拉住,她回头「怎么了」
豆子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四周「小心,硬皮怪。」
江宴都还没弄明白硬皮怪是什么东西,豆子又接着说「等我好了,保护你,还要打猎。」牠挺起小小的胸膛说的底气十足。
那小样子,江宴怎么看都觉得很不错。
她喜欢这种小软包的类型。
「等我回来。」她笑笑地离开温室,依旧没有忘记,将密码锁给锁上。
很明显,这个叫作豆子的女孩有什么问题,江宴思考着,该不会是被她的车给撞傻了吧
说的话也很奇怪,穿的衣服也很奇怪。
不过,倒是有一张可爱的脸蛋。
江宴回到屋里,让人去拿药箱和贴布,想了想,又吩咐「准备一些餐点放在餐盘上,我晚餐在温室吃。」
从未有过的吩咐让下人都很奇怪「小姐,要去温室服侍您用餐吗」
江宴一挥手「不必。」
她唇角勾了起来「以后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靠近温室。」
虽然不解,但这些仆人都很专业,纷纷点头称是。
想到温室里的小可爱只有自己能够见到,江宴突然有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