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晚上家里见的级别她徐珮消受不起
江宴挑眉,对方反应这么大反倒觉得有趣了「怎么,不行」
「行个屁」徐珮简直崩溃「老娘对你那混乱的私生活没有兴趣」
忍不住一阵低笑,江宴也没有否认徐珮的说法,手里的文件又翻过一页「放心,你现在在我眼里就一男的,完全没有兴趣,让你来是想请你给我看看一个人。」
被耍的徐珮接话「看你吧要是有什么乱来的病我劝你还是自行就医。」
江宴哦了一声,声音听上去还特别轻快「不如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你研究项目的投资抽掉」
徐珮咬牙「算你狠」
「好了不要废话,晚上,八点。」两人斗嘴也够了,江宴把话题转回来「来了就请你吃饭。」
徐珮看了一下时间,今天能行「那我要鱼子酱。」
「成。」江宴大方的应允。
通完电话后,江宴花了一小时将文件看完,算算时间,豆子应该也吃得饱饱了,便打算在回公司之前再去看她一眼,顺便把吃完的餐盘清理掉。
这才一到温室,江宴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树干上为何有一些抓痕
豆子已经不在餐桌前了,而是在温室里绕来绕去自己玩着。
江宴问她「吃饱了树干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看上去像被什么动物抓的。
豆子脸颊微红,也不知道刚才一个人在玩什么,大声回答「是我抓的。」说完后嘴巴微开着喘气。
「你在玩什么」江宴皱起眉头,没去追究抓痕的问题,倒是觉得豆子好像不太对「过来。」
豆子很听话地小跑过去,看来脚伤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江宴看她脸颊红红的喘气,奇怪温室里有什么能让它玩得这么激动。
还没想清楚,豆子便说「江宴,好亮啊。」
江宴这才注意到从刚才开始豆子就一直眯着眼睛,但温室里阴影不少,今天的阳光也不刺眼,还有遮阳的小棚子,绝不到会被抱怨好亮的地步。
摸上豆子的软脸,烫烫的,江宴眉头越来越紧「你在发抖」
豆子举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真的在微微的颤抖,说了句「我觉得」还没说完,突然就唔地一声,往地上吐了。
呕吐物中都是刚才吃下的东西,小豆子捂着肚子看上去很不舒服,江宴一阵慌乱,拍了拍豆子的背「怎么回事」
刚才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豆子却没办法回答它,又吐了一回后,单薄的身子不断颤抖。
没有时间多想,江宴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往车子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