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许特助应该跟你说明白了,这会就不必装傻充愣了,都是成年人,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贝依晴脸色大变,一阵青红交替之后,猛地转身冲向门口。
江韵的速度更快,在贝依晴刚摸上门板的时候,江韵就追了上来,把贝依晴堵在门上。
“呵。”性感的红唇轻启,溢出一声冷笑,“这就是你的答案”
“除了出卖色相你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到钱吗,你这么急着逃跑,是想告诉我,你更喜欢被男人糟蹋,对吗”
江韵松开一只手,轻柔地摩挲着贝依晴海藻般浓密的卷发,突然手上用力,捉住一束卷发往后扯。
贝依晴痛呼着不得不抬起头与江韵对视。
“小时候看你一副清清纯纯的样子,想不到长大了这么骚。”江韵的声音越来越冷,漆黑的凤眸中蓄涌着骇人的风暴。
“天还凉着呢,就迫不及待地露胳膊露大腿了,想勾引谁呢”
江韵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贝依晴的头发。
贝依晴刚缓过一口气,忽然后背一凉,紧接着轻薄的裙子从她的身上坠了下去。
原来,刚才江韵摸到她后背的拉链,轻轻一拉,巴黎最新款的春装轻飘飘地滑落,一如贝依晴最后仅剩的尊严,被江韵无情地扯开,践踏。
“确实是长大了。”江韵垂眸在贝依晴的身上扫了一圈,少女长成后曼妙的身躯,纤秾合度,任谁见了都会动心。
江韵眼底的黑色更加浓郁,突然,捉住贝依晴的手腕,将她拽到灯光之下,狠狠地扔进宽大的沙发里。
贝依晴吃痛,皱起了眉头,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
突然一阵眩晕,她被江韵死死地压在沙发上,无法动弹。
江韵柔顺的黑发从肩上滑落,垂到贝依晴的身上,清冷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低沉。
她说“想要钱,先让我看看你值不值。”
十八岁那年,一个暑假的下午,贝依晴去江韵的家里玩,玩累了就倒在江韵的床上睡了一觉。
回家后,贝依晴发现小内内上沾染了一抹嫣红的血迹。
只是没过多久,月事就来了,贝依晴也就没放在心上。
那天以后,贝依晴再也没见过江韵,她的家里人告诉贝依晴,说江韵出国留学了。
如今,贝依晴忽然就明白了,那天她在江韵的床上睡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