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信笃定的步伐像t台上的名模,可望不可及。
贝依晴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江韵的背影直到看不见,眼中充满了艳羡与向往。
这辈子她都活不出这样的潇洒。
如今与她的关系更是一场见不得光的交易。
贝依晴的眸光黯淡了下去,在触及到桌面的银行卡时,仿佛又找回了主心骨,伸出手把薄薄的银行卡握在手心里,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意义。
江韵点了一大桌好菜,却没动过,贝依晴觉得怪可惜的,干脆打包回去和方绪一起吃。
贝依晴从服务员手中接过打包好的餐盒,一共有十几个盒子,装了两大袋。
贝依晴两只手各提一袋,摇摇晃晃地走出去,在路边等了半天,一辆出租车都拦不到,偶尔有一辆经过却是亮着灯的。
下午还要去医院交钱呢,贝依晴心里急得不行,这时,一辆香槟色的车子停在她的身旁,按响了喇叭。
贝依晴瞧着这车子挺眼熟的,走过去一看,里面开车的人正是梁伯。
虽然贝依晴不愿意使用江韵的车子和司机,但是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打不到车,梁伯的出现无异于雪中送炭。
梁伯下车殷勤地拉开车门请贝依晴上车。
贝依晴也不客气了,直接上了车。
车子平稳快速地驶出公路中间。
“梁伯,辛苦您了,还有麻烦您跑这一趟。”贝依晴在后座上松了一口气,回过来感谢梁伯。
“不不不,贝小姐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一点都不麻烦,就怕贝小姐不愿意坐我的车呢。”梁伯的语气十分客气,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贝依晴觉得有点不对劲,便问道“梁伯,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说吗”
梁伯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贝小姐,不瞒您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载您了。”
贝依晴愣了一下,这倒是意外不到的,难道江韵终于想开了,给她派司机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梁伯有别的工作安排了吗”
梁伯摇了摇头,叹道“唉,今日江总下达了新指示,如果贝小姐不需要我开车,就把我辞退了。”